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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下起小雪,陆玫莹惦记着陆承雍手臂上的伤,也惦记着人去请范大夫进府给陆承妤诊脉,便早早起来梳洗用早饭。
钱伯忙前忙后服侍,张了无数次嘴,硬是没将到了嘴边的话说出半个字来。阿蝶和阿雪那两个小丫头该是知道什么,不过不论他怎么问那两个丫头只一句话:“钱伯要知道就去问小姐。”
可真到了小姐面前,他又不好问出口。还得了小姐吩咐:“派个得力的人去仁济堂接范大夫。”
“是。”
陆玫莹用过早饭,钱伯目送阿蝶撑伞去霞晖院看陆承雍,想着回来定要闹明白,否则他七想八想,连瞌睡都睡不好。
霞晖院,陆承雍也刚用过早膳,就等着胃里的食物克化一会儿好用药。
下人传话说陆玫莹来了,他便在身后多放了个靠枕。
陆玫莹一进来就见陆承雍靠在床头,脸色不好却对着她笑。
“外头落雨,你要来看我几时不能来?”
陆承雍至今尚未娶妻,屋里只得一个通房丫头桂芝。桂芝并非陆家的家生奴婢,也不是外头买来服侍的,而是陆承雍机缘巧合下救下的苦命女,为报恩便跟了陆承雍。按照陆玫莹那一世的记忆,陆承雍会在后年娶一位大学士的庶女,夫妻和睦与否她倒没注意,这桂芝倒是一直陪着陆承雍的。
桂芝捧着一盏热茶递到陆玫莹手边,“姑娘,快吃盏茶暖暖身子。”
“有劳。”陆玫莹客气道谢,啖了一口后便将茶盏交回桂芝手中,这才将视线重新落在陆承雍身上,“承雍表哥,昨夜谢你救命之恩。”尽管她清楚她与陆承雍交情不深,他会舍命救的也不是她,而是整个陆家的前程和未来的富贵。
陆承雍很精明,他能听出陆玫莹这话里有歉意却并无情感,恐怕她也猜到自己昨夜会舍命救她的真正目的,毕竟他与陆玫莹之间还没熟悉到有交情可以过命。
“祖母有多爱护玫莹表妹你,我都看在眼中,若是你出了事,祖母只怕要折掉半条命去。”
这理由很妥帖,陆玫莹也假装很信服,“表哥说得是,所以往后玫莹更要好好保重自己,因为并非每一次都如昨夜般幸运有承雍表哥救玫莹。”
陆承雍虚弱笑了笑。
“承雍表哥,玫莹见你略显精神不济,不若趁此时机好好调理身子。”
陆承雍心头闪过一丝异样,陆玫莹这是在试探他,陆承雍默了默,觉着如果是陆玫莹,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实不相瞒,近些时候为主上分忧,故此殚精竭虑略显疲惫。”
他说的是主上而非政府或是大总统,那便是严祁了,只是他能有什么大事交给一个书生模样的文官?她与陆承娴关系尚可,便不想陆承雍劳累过度,若有个不测,陆承娴定是要伤心的,“承雍表哥,凡事量力而为,不必强求,你自己的身子要紧,切莫因公废私毁了自己身子也是得不偿失。”
这话也只有陆玫莹敢说罢,“为兄记下,玫莹表妹宽心。”
陆玫莹解了惑又探了陆承雍,便没再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离开霞晖院,在细雨蒙蒙之中,见到有下人为范大夫撑伞打二门路过,此次范大夫带了个药童。陆玫莹赶忙下了连廊追过去,站在雨中福了福,“范大夫。”
范良看着眼前的姑娘,眼眸清润剔透,身姿温婉儒礼,很是端庄,待他也十分恭敬客气,仿佛是旧相识一般。“陆姑娘。”
二人齐齐往玉晖院去。
玉晖院,自打素菊抬了姨娘,身边也配了丫头服侍,但她还是本分的为婆母梁氏分忧。陆承妤屋中的药味她闻不惯,便将药送到门口让秋芽端进去。回头又朝东厢房去,那里正睡着陆承武未能起身。
梁氏打主屋出来,看着素菊朝东厢房的方向去,便出声叫住她,“素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