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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觉得自己真没出息,想了好几天,结果也就是这样。她根本没准备好和于寂寞分手,虽然他和薄悦安那事让她心里难受得要死,但比起和余烬墨分开的痛苦,那些痛都不算啥了。所以现在,她才哭着求于寂寞,别分手。
可于寂寞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脸色也不好看,最后说出来的话更狠:“对不起,其实一开始我就骗了你,接近你只是为了找个理由,出现在某人面前。”谁那个某人,不用多说了,秦念眼泪汪汪的,眼神有点陌生地看着余烬墨。
“所以,不管是我还是我哥,都只是你和薄悦安斗气的工具,对吗?”秦念突然意识到,她和秦莱可能都是他们俩情感博弈的牺牲品。这太让人难受了,可凭什么啊?
秦念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恳求和哀怨,慢慢变得凶狠起来。
“你一开始就没想过认真在一起,你只是想利用我,接近秦家,再顺便接近薄悦安?因为她我哥在一起了,不要你了,所以你就想破坏他们?”
“我成功了。”余烬墨的表情几乎冷酷,面无表情地说了句。
“你怎么能这么坏?”秦念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神里都是仇恨。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对不起。”
秦念咬牙切齿,突然踮起脚,想要亲他,但只亲到了下巴,被余烬墨轻轻躲开了。
“我可以给你补偿,只要我能做到。”
这时候说补偿,真是荒唐可笑,她受到的情感伤害和被欺骗,他能用什么补偿?
秦念在他的办公室里哭闹了一会儿,最后只能离开。
她是摔门而去的,当时池飒就在外面,能听到一声巨响。
他也被吓了一跳,随后转身回到办公室看余烬墨。
余烬墨正站在落地窗前,看上去有点沉重和阴郁,池飒站在那儿,也不敢过去。他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余总,你没事吧?”
余烬墨回过神,看了池飒一眼,摇了摇头,显得很疲惫。
池飒正要转身出去,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余总,晚上八点,香芋兰酒店有个酒会,你还记得吗?”
余烬墨真的忘了,被池飒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
“好吧,你帮我安排一下。”
池飒走了,顺手带上了门。
余烬墨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给秦莱打了个电话。这是自那天之后,他第一次主动联系秦莱。
上次他们约在外面见面时,秦莱还对他和薄悦安的感情很有信心,对余烬墨的警告也不以为意。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电话那边响了七八声才终于接通。
秦莱的声音又哑又沉,可能就在看到手机上余烬墨的名字那一刻,他就咬牙切齿了。
他对余烬墨的恨,不光是因为余烬墨在秦母生日宴上给他戴绿帽子那么简单。
“余总,有事儿?”余烬墨问。
余烬墨深吸一口气:“刚才,秦念来找我,情绪有点激动,她要是回家了,你多劝劝她。”
秦莱一听就笑了:“余总,你是不是心里有愧,还觉得我妹妹可怜?”
“我只是希望她能快点振作起来。”
“少来这套,你既然这么关心她,何必还那么捉弄她。”秦莱也不是傻子,那天生日宴上发生的事,就算余烬墨说是因为喝醉了,搞错了人,但明显就是故意的。故意走到薄悦安的房间,故意找喝醉的薄悦安,故意“认错人”,还故意把外面的人引来。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把秦莱和薄悦安分开,哪怕现在薄悦安恨他,他也不在乎。
“我要说的都说了,秦总,后会有期。”说完,余烬墨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