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暖暖看起来特别没劲,虚弱得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小麻雀,薄悦安真不想用“奄奄一息”这个词,但看女儿那样子,确实让人心疼。
暖暖被推到病房后,薄悦安和薛衫也跟着进去,一直陪着她,没怎么提她的病,就一直在陪她聊天,给她讲笑话,尽量让她别想自己身体虚弱的事。
他们太专注了,没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余烬墨已经悄悄观察他们很久了。
余烬墨不知道薄悦安身边还有个小女孩,而且他刚才也亲耳听到小女孩管薄悦安叫“妈妈”。余烬墨的手慢慢攥紧,此时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震惊、惊讶、不解,或者愤怒?他缓缓转身,背靠在走廊墙上,这时快黄昏了,暖暖的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余烬墨慢慢闭上眼睛,脑海里一遍遍浮现的都是小女孩的脸,她的手摸了摸薄悦安,又摸了摸薛衫。
孩子的眼神和肢体语言不会说谎,余烬墨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个小女孩很依赖那两个大人。想想也知道,大人们肯定把她照顾得很好。
余烬墨闭上眼睛,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他转身下楼,在便利店买了一包烟。这几年他抽烟挺凶的,但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想用烟来麻痹自己。
余烬墨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站在遮阳棚下,脸上的表情有点模糊,被解不开的忧郁和悲伤笼罩着。抽了半盒烟,嗓子都哑了,他才停下来,用脚狠狠地踩灭地上的烟蒂。然后一转身,正好看到薛衫从医院门口走出来,可能是去取什么东西,他走得很快,眼睛不斜视,很快就上了车。
余烬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雨里。然后他才慢慢转身,朝医院里面看了一眼,抬脚又走了进去。
薄悦安还在病房里陪暖暖聊天,直到把女儿哄睡着了,她还在轻轻摸着暖暖的头发。这时,听到门口有动静,薄悦安回头,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余烬墨。
她不知道他已经站了多久,一看到他,薄悦安感觉心一下子就被揪住了,她下意识地看了暖暖一眼,看到女儿已经睡着了,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余烬墨已经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薄悦安担心余烬墨会吵醒女儿,赶紧向他比了个“嘘”的手势。余烬墨抿了抿唇,声音沙哑地说:“你跟我出来。”薄悦安也没想反抗,咬了咬唇,就真的跟着余烬墨出了病房。
余烬墨攥着她的手腕,力度很大,她都觉得自己快被拽断了。“好痛,你松开!松开呀!”
“比生孩子还疼吗?”余烬墨站稳脚跟,冷冷地回头看着她,这样的眼神让薄悦安有些毛骨悚然。可她什么错都没犯,因为女儿的病,她一直心情烦躁,现在余烬墨又来添乱,她一把推开他:“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你说不关我的事?”余烬墨也头疼,他摸了摸额头,嘴角露出一丝凶狠的笑:“里面的那个孩子,我要带走。”
直到听到这句话,薄悦安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在胡说什么?”
她连粗话都骂出来了,余烬墨看到她终于慌了,这才觉得解气,笑了笑:“怎么?现在知道着急了?我为什么不能把她带走?”
“她是我女儿,和你没关系!”薄悦安最后这句话有点多余。
余烬墨盯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然后嗤笑一声:“有没有关系,现在带下去做个DNA鉴定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