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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乔从抽屉里取出梳子，替陈蓉梳头，以前陈蓉最宝贝的就是她的头发，养得光滑像绸缎一样，但是现在却干枯没有光泽。

甚至，陈乔在她头上发现了白发。

蒋行舟推开病房门进来，就看见陈乔眼睛红红地站在那儿。

听见动静，欲盖弥彰地擦了擦眼睛。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迈开长腿走进来。

桌边放着新鲜的水果，他挑了个红彤彤的苹果，找了把水果刀，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削了皮，再切成块。

看他端着盘子过来，陈乔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蒋行舟避开她，亲自动手插了一块，喂到陈蓉嘴边。

“阿姨，这苹果很甜，你尝尝。”

陈乔一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

蒋行舟向来不是个有耐性的人，也从未伺候过人，陈乔生怕陈蓉拂了他的意，结果把人给惹不高兴了。

幸好，陈蓉看了他一会儿，很给面子的咬了一口。

一个喂一个吃，不知不觉的，陈蓉吃下了整个苹果。

期间，有医生跟护士进来，替陈蓉量血压，正好看见这一幕，再看陈乔的眼神都更加恭敬了。

离开的时候，陈乔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有你蒋行舟的名号放在这里，我母亲已经是疗养院里的重点关注对象了。”

对于这一点，陈乔没办法真的做到无动于衷。

如果条件允许，她怎么会不希望陈蓉得到最好的照顾，但这种她需要花很大力气才办成的事，他却只需要动一动手指。

蒋行舟看着她，语气幽深，“我给你的，你只需要接受就好。乖一点，嗯？”

透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让陈乔心尖颤了颤。

陈乔点了点头，随即道：“我下午想跟姜虞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