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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时幽箬站在门内,看着门外的严秀娥。
经过这些日子的她,已经没了初见那时精致千金的模样。
一身得体简约的套装,时髦的烫发也变成一丝不苟的盘头,脸上的妆容简单日常,手里提着一个小包包,是她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我,”严秀娥看着她,眼里申请复杂,“听说你结婚了!”
时幽箬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点点头:“是。”
严秀娥再次开口:“是霍屹?”
虽然她早已猜到,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是他。”时幽箬再次点头,肯定她的猜测。
严秀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甚至这桩婚事她都没有表达意见的资格。
于是只能用着祝福且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我是来给你送新婚贺礼的。”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的同时,说道:“我知道你并不想要我的祝福,但是我想这份礼物你或许是需要的。”
时幽箬看着递到眼前的紫檀木盒,略有几分好奇,她是寻宝杂货铺的店主,想要什么没有?
她指尖微动,最终还是接过了那只木盒。入手微沉,木质温润,显然有些年头了。
“打开看看吧。”严秀娥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紧紧锁着时幽箬的脸。
时幽箬没有犹豫,掀开了盒盖。
那一瞬间,她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猛地一颤。
盒子里静静躺着的,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也不是象征富贵的玉器,而是一枚造型古朴、甚至有些陈旧的银锁。
锁身上刻着繁复的云纹,中间却有一个明显的磕痕,那是岁月留下的印记。
“这是……”时幽箬的声音有些发紧。
“这是你出生时你的父亲母亲为你准备的。”严秀娥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当年你们家被一场大火烧的干净,这一枚银锁却在那场大火中保存了下来,。这么多年我一直当作姐姐的遗物保管,现在物归原主,愿你往后余生,平安喜乐。”
时幽箬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磕痕,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她三岁那年,被父亲高高举过头顶,在满是烟火气的院子里嬉闹时不小心磕到的。
那是的父亲还在,母亲也不是什么严家大小姐。
她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女孩。
没有杂货铺,没有四大家族,没有这么多的尔虞我诈,只有那午后阳光的正好。
时幽箬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间翻涌的酸涩,抬眸看向严秀娥。
“我以为它早就在那场大火里化成银水了。”时幽箬轻声说道,指尖摩挲着那枚带着体温的银锁。
严秀娥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让泪水落下来。
她摇了摇头,声音比方才更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火灭之后,我去看过。整个院子都烧空了,只有正堂的地砖底下,这个银锁被压在碎石
她顿了顿,唇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我当时想,你大概也不会记得这个东西了。可我舍不得扔。”
时幽箬没有说话。她将银锁侧了个面,找到阳光小小的暗扣,轻轻一掰,大肚圆圆的银锁被分成两半。
光滑如镜面的内里,有着极浅的刻痕——两个字,笔画稚拙,是父亲亲手刻上去的。
那是她的小名,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叫过了。
钟楼里有风穿堂而过,吹动廊下的铜铃,发出细碎的响声。
“谢谢。”时幽箬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但攥着银锁的手指却收得很紧,“这份礼物,我收下了。”
严秀娥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点头:“那就好。”
两人之间又沉默下来。
严秀娥没有再往门内多看一眼,也没有追问时幽箬这些年的境遇。
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挺直了脊背,保持着那个时代千金小姐刻进骨子里的仪态,哪怕身上的套装已经没那么合身,哪怕手里的包是几年前的款式。
“那我走了。”她说。
时幽箬没有挽留。
严秀娥转过身,走下台阶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又像只是习惯了从容。
屋内重新归于寂静。
时幽箬将紫檀木盒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刚想转身,一道熟悉的机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系统升级后开启了新的商城页面,是否要铺货到杂货铺内?】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淡淡金色在虚空中凝聚,化作巴掌大小的模样。
时幽箬挑眉,伸手戳了戳它金属凉的身体,“新的商城页面,是什么?”
她的杂货铺目前在钟楼分成上下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