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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英杰‘哦’的一声竖起手指：“我明白你说得捐赠是什么意思了，就是以师母的名义，给学校捐点东西，这样就能在投标中占到优势。”

陆轩点下头：“说对了一半，不能以师母的名义，这样跟直接贿赂也没什么区别。”

“毕竟除了校委会审核之外，还会第三方开标机构在流程和关联性上进行审核，这种明目张胆地捐赠，可就是会被列入‘行贿’的范畴里面。”

“明白了，”孙英杰一点就透，“你的意思是找第三方来捐赠，但在捐赠的同时，提及师母的名字，如此就等于是换了个方式，委婉地提醒校委会。”

陆轩笑：“孺子可教。”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找谁来捐赠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啊？”

“……给你两拳，是徐广胜，徐老爷子。”

“啊？”孙英杰咋舌，“这能行吗？想见他太难了。”

陆轩点点头：“你说到点子上了，直接去找他自然是不行，不要看上次见面聊得还算是不错，但那是有他孙子徐毅在，越过徐毅去找他，我们可没有那么大面子。”

“他们这些有钱人，经过我的观察，绝大多数都有一个共同点：不喜欢越界，说直白点，他们创造出了阶级，就希望固化阶级，农夫就是农夫，商人就是商人，有钱人就是有钱人。”

“嗯……”孙英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懂你的想法了，老陆，我们可以去找徐毅，让他去跟爷爷徐广胜说，对吧？”

“对！”

用力拍了拍孙英杰肩膀，陆轩再次夸奖他思维变敏捷了不少，孙英杰则是谦虚对他说‘都是你这位老师教得好’。

“行了行了，我们就不要商业互吹了。”

陆轩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段，徐毅应该还在睡觉，他之前说过，总是喜欢熬大夜工作，下午两点左右应该就睡醒了，那个时候我再打电话，让他去求爷爷徐广胜，给四中点捐助。”

“那我还有个问题……”

“你想问，徐毅凭什么会帮助我们，大家虽然是合作关系，但你说过，商人就是商人，不是亲人，无利不起早，徐毅凭什么帮助我们？”

“凭这个……”

说着，陆轩从桌洞里拿出一份文件，很帅气地交到孙英杰手里。

孙英杰接过文件，翻了两页，仔细看了几行，合上。

“看不懂，什么意思？”

“……这是灵雨珊通过观看徐毅写的B站内容企划，做出的一份法律建议，其中有很多点都是在帮助徐毅他们规避法律问题。”

手指点在文件的塑料封皮上，陆轩说：“这都不能用‘有帮助’来形容了，要用‘生死攸关’来形容。”

“B站目前处于刚起步阶段，在视频内容上，少不得有灰色地带，这种情况极容易带来诉讼问题……”

说到这里，陆轩笑了：“不得不说，灵雨珊不愧是红圈所的合伙人，业务能太抗打了，我用这个东西，去让徐毅求他富可敌国的爷爷，给海城四中做点小小的捐助的同时，顺道提一下师母王连枝……”

“就说被她带病还坚持工作的事迹所感动……”

话说到这里就不用往后再讲，孙英杰‘嘿嘿’笑着，朝陆轩竖起大拇指：“这招儿实在是高啊，老陆，不过这事儿能办成的话，我们也要感谢灵雨珊，她这报告，算是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