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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静静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看着她垂眸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浅浅阴影,看着她指尖小心翼翼的动作,心底的暖意越来越浓,手臂上的痛感,仿佛也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他轻轻抬手,想要拂去她额前的碎发,却又怕惊扰到她,只能硬生生忍住,就那般静静看着她,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珍视。
病房里很安静,只剩下碘伏擦拭伤口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轻柔的呼吸声,没有往日的疏离与隔阂,只有一种淡淡的、安稳的温情,在空气中缓缓蔓延开来。
碘伏的微凉触碰到伤口,裴渊还是忍不住蹙了蹙眉,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是目光依旧胶着在沈宁脸上。他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对不起。”
沈宁的动作顿了顿,指尖的棉签微微停滞在伤口边缘,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没有波澜,语气依旧平淡:“处理伤口,别说话。”说完,便又低下头,继续清理伤口,只是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裴渊没有再说话,只是乖乖坐着,任由她摆布。
不多时,伤口便重新处理妥当,沈宁拿起干净的绷带,一圈圈轻柔地缠绕在他的手臂上,收尾时特意打了个松散的结,生怕勒得太紧,影响伤口愈合。“好了,近期别再用力,按时换药,别碰水。”她收起医用用品,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叮嘱。
裴渊点点头,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衣传到她的皮肤上。
沈宁疑惑的看着他。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裴渊没有说话,松开了手。
与此同时,裴家老宅的卧室里,裴母的啜泣声渐渐平息,却依旧神色落寞地靠在床边,眼神空洞。“我就是想让他过得好,”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委屈,“沈宁那个性子,冷冷淡淡的,怎么能照顾好他和乐乐?我只是想让沈宁不要在闹了,让她好好照顾乐乐,有错吗?”
裴父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无奈叹息:“我知道你心意,可阿渊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沈宁是他选的人,他愿意守护,我们做父母的,也只能试着接纳。再说,乐乐也喜欢她,你看乐乐今天念叨的,全是沈宁。”
裴母愣了愣,脑海里闪过裴聿礼平日里对沈宁的别扭模样,还有刚才佣人抱他进来时,他嘟囔着让沈宁造飞船的话语,心底的郁结,似乎松动了一丝,却依旧嘴硬:“那又怎么样?小孩子懂什么,一时新鲜罢了。”
裴父没有再反驳,只是轻轻叹气,他知道,裴母的性子执拗,想要她彻底接纳沈宁,还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