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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丁力生立即迎了上来:“古枫……”
“丁叔,”古枫抬手打断他,抢先说道,“你们爷俩合起伙来算计我?”
“我,那个,是师爷……”丁力生舌头打了结,又想把这口黑锅往师爷身上推。
“编,您接着编。”古枫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等丁力生脸红耳赤、尴尬到不行了,他才叹了口气,有些不忍地道:“算了丁叔,您是个爷们,哪编得出什么花来。”
“实在对不住,古枫。叔这事确实办得不地道。”丁力生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寒涵她妈走得早,我又没时间管她。她打小就没怎么体会过家庭的温暖,如果我连她的命都护不住,我这个做父亲的……”
“算了,没什么。我答应老爷子了,从今天起,护送丁寒涵上下学。”古枫说道。
他原以为丁力生不是个婆妈的人,可真没想到,丁力生婆妈起来简直不像个人。
“真的?那叔太谢谢你了!”丁力生一激动,紧紧握住了古枫的手。
古枫不太自在地抽回手,好好说话不行么,非得上手。
“古枫,还有件事想问问你。”激动过后,丁力生又道。
“什么事?”
“你刚才没忽悠我老子吧?他这身子,养养真能好?”丁力生正色问道。
“怎么,丁叔这就等不及要拜山分家产了?”古枫故意恶心他。
“古枫,别胡说八道,不然叔抽你!”丁力生登时扬起了大巴掌。
“开个玩笑,别当真。”古枫见他要动真火,连忙收敛了嬉皮笑脸,“老爷子没事,身子骨硬朗着呢。不过这毒中得有几分深,恐怕得多费些时日才能养回来。对了,往后别给他吃那么多鸽子了。那些葬身腹中的鸽子是什么感受,你们或许顾不上;可老爷子的胃受不受得了,你们总得顾一顾吧。”
“哦,好。”丁力生连连点头。楼下却传来了丁寒涵的声音:“爸,我上学要迟到了!”
“来了!”丁力生答应一声,随即又朝古枫深深鞠了一躬,“古枫,涵儿就拜托你了。”
“嗯。”古枫攥了攥拳头,用力一点头。丁叔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推倒她。
丁力生哪知道古枫心里转着什么念头,见他应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愈发过意不去:“古枫,丁叔这一大家子,欠你的人情是越来越多了,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丁叔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俩谁跟谁啊。”古枫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吊儿郎当的模样。
“哈哈,这话我爱听!好,那我就不跟你见外了。”丁力生朗声一笑,心里暗自得意:你小子,可是我相中的最佳女婿人选。
告别了丁力生,古枫终于坐上了这辆传说价值千万的顶级宾利。
感觉确实不一般。后车厢就像一间流动的豪华办公室,冰箱、杯架、桃木餐桌、DVD影音系统、车载电话、笔记本电脑、折叠工作台、特级阅读灯……一应俱全。坐在真皮座椅上,格外舒适,几乎察觉不到车子在移动。
有钱人果然不一般,看来车头那个“B”字,真不是想装就能装得出来的。
古枫头一回坐这种车,处处新奇,这儿摸摸,那儿碰碰,活脱脱一个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哼,乡巴佬。”丁寒涵冷哼了一声。
“你说我呢?”古枫指着自己问。
“这车里除了你跟我,还有别人吗?”丁寒涵反问。人当然还有一个,那就是被升降隔板隔开的司机兼保镖阿布。不过听丁大小姐这语气,显然没把阿布当成严格意义上的“人”。
“哦,原来是在说我。”古枫应了一声,竟傻头傻脑地又问,“你真觉得我是乡巴佬?”
“你不是乡巴佬,还有谁是?七线!”丁寒涵嗤笑道。
(七线:粤语“痴线”的谐音,意指白痴、神经短路。)
“好吧,我认,我就是个乡巴佬。”古枫一副神经搭错的自我检讨状。
丁寒涵刚觉痛快,却听他一本正经地问道:“可要是没我们这些乡巴佬,你们城里人可怎么活呢?”
“俺是乡巴佬,俺啥也不懂,啥也不会。俺进了城,看啥都新鲜。可就是俺这种人,养活着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城里人哩。”古枫操起一口纯正的东北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