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众人一听,又惊又喜,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道,“多谢小神医!我们不怕!”
姜梨赶紧扶起他们,“不必谢我,你们拿命换的银子,受之无愧。只盼着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众人心里都热乎乎的,这么好的东家,到哪能找着呢。
大家都散去干活后,阆莘找到了姜梨。
“小神医,不必提我的月银,如今的足够了。”
她成日住在悬壶斋,吃食又有姜家人尽心照顾着,都没有花银子的地方。
反而是不想小神医再往里面花银子了,小神医做的已经足够多了。
姜梨拉过她的手就顺手给她把了个脉,“阆姐姐不必推辞,如今用的银子都是沈大哥拨来的,不是我的。”
脉象有力,阆姐姐和肚中的胎儿都好好的。
摸到这种脉象,真会感觉很美好。
阆莘想了想,那就是官府的银子了,她多拿些,直接买东西寄去岭州,肯定比官府拨了银子被层层剥削来的好。
“好,那就听小神医的。”
姜梨直点头,又多嘱咐了她几句莫要操劳这类的话。
阆莘听得耳朵都要长茧子了,却没不耐烦。
这些嘱咐,以前她可不怎么听声念过。
三日后,朝廷的圣旨到了澜县。
不是密旨,是明发天下的诏书,直接贴在了县衙门口的照壁上,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
诏书之上,将镇国公通敌叛国的罪证一一列明,从与百济暗通款曲,到陉州兵变、以百姓为肉盾,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最后直接鞭尸镇国公,抄家镇国公府,以儆效尤。
同时还附了一道旨意,二皇子逼宫谋反,贬为庶人,永禁宗人府,非死不得出。
百姓们看得瞠目结舌,半天回不过神来。
“镇国公通敌叛国?”
“陉州兵变是他搞的鬼?杀了几百个老弱妇孺??”
“当今陛下这么好,二皇子还逼宫?这朝廷是出了多大的事啊…”
人群议论纷纷,有人震惊,有人愤怒,也有人将信将疑。
但那些先前在家门口挂了白布、给镇国公烧纸的人家,有些更信当今陛下的,当即就回家撤了白布,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亏我还给他烧纸,原来竟是个卖国贼!”
“白瞎了我那几个纸钱!”
“到时做鬼了非去把镇国公狠狠打一顿!活着的时候怕,死了这么多人打,我才不怕!”
沈奕站在县衙门口,看着这一幕,又命巡役加把火,在澜县的几家茶肆里安排了人,专门说书似的讲镇国公如何通敌、如何拿百姓当肉盾的细节,讲得绘声绘色,听得百姓们更加义愤填膺。
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骂。
不过两日功夫,澜县街上的白布便撤得干干净净,再没人敢提镇国公的好。
沈奕这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