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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意眸光微转,抓住萧彦颂的手,轻咳了一声才道:“王爷,你去陪姐姐吧!我没什么大碍,你不必一直耗在这儿。”
萧彦颂的视线落在锦意拉着他的手间,她从来不会在人前主动拉他,一直都与他保持距离,可今日她却当着徐侧妃的面儿这么做。
嘴上说着让他走,手却一直牵着他,指腹还捏得很紧,哪有半分要放他走的样子?
说什么让他去陪徐侧妃,看似很大度,明摆着是伪装。
他已经看清了她的把戏,却没有反感,反倒握紧她的手,
“此次的事,是本王错怪了锦意,她是被人污蔑,正因为忧思难安,这才病倒,本王更该陪伴补偿她。”
徐侧妃主动开口,奕王居然连她的面子也不给?就这般为了徐锦意而拒绝她?她这位妹妹,越发会做戏了,难道奕王就看不出她在装腔作势吗?
纵使心中不满,徐侧妃也碍于姐妹情深的表象,不好多说什么。
转身之际,她恨瞪了徐锦意一眼。锦意病着,无需行礼,也就没搭理她。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锦意这才松开萧彦颂的手。
才刚还被紧握着的手,就这般被放下,温热感骤然消失,萧彦颂瞬时了悟,“利用完本王就撒手,你还真是无情啊!”
“不懂王爷在说什么。”
“才刚你紧拉着本王的手不放,是不希望本王离开?还是不希望本王去陪徐侧妃?”
锦意默默捋着他的话,只觉他是在重复,“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一个是不舍,一个只是赌气。”
哪怕她再怎么痛恨徐侧妃,在没有扳倒徐侧妃的实力和证据之前,她也不能变现出一丝对姐姐的怨恨。
迎上他那探究的眼神,锦意否认得干脆,“我们是姐妹,没什么气可赌,王爷多虑了。”
“那也就是说,其实你不希望本王离开,你说的那几句,皆是违心话?”
说话间,萧彦颂覆住了她的手背。不同于方才她的主动拉扯,这一回,是他主动握住她的手。
他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可锦意还是忘不了,在闻松轩时,得知手绳有问题,萧彦颂看向她的眼神满是防备,以及那会子萧临松在场时,萧彦颂的凶神恶煞,他所撂的那些话,每一句都似刀子般锋利。
他的脾性总是这般阴晴不定,锦意心生顾虑,实不敢与他说那些个甜言蜜语。
“我头疼,想休息,王爷去忙吧!青禾与凌霄她们已经回来,她们会照顾我。”
她的手顺势自他掌间抽走,明显是在回避他的问题。
心知她身子不适,萧彦颂也就没计较。“方才她们吵得你不得安宁,你歇着吧!改日再说。”
锦意没应承,艰难的翻了个身,就此睡去。
待她睡醒,外头天已经黑了,“什么时辰了?”
“酉时二刻,你醒得正好,正是晚膳的时辰。”
乍闻这熟悉的声音,锦意诧异抬眸,“王爷?你怎的还在这儿?”
听她这语气,并非惊喜,反倒有几分介意,萧彦颂面色顿僵,“本王为何不能在这儿?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本王?”
锦意垂下眸子,淡声道:“王爷政务繁忙,不该在我这儿浪费光阴,我怕耽误王爷的正事。”
她的神情客气疏离,萧彦颂很不喜欢这样的态度,可一看到她那憔悴的容颜,想起近几日所发生之事,他便明白了她的心境,
“可是还在怪本王,误会了你?事发突然,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本王没有相信你的解释,你心里有怨?”
怨?可悲的是,锦意连怨怪的资格都没有,
“算来我与王爷只相处了两个月,并不相熟,我凭什么要求你信任我?所有人都认定我是个坏女人,王爷会怀疑我,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怪王爷。”
她看似云淡风轻,仿佛并没有将那件事放在心上,但萧彦颂能感觉得到,她平静的背后掩藏着怎样的失望。
他的行径刺痛了她,她才不敢表达她的真实想法,不敢向他提要求。
萧彦颂自认没有做错什么,毕竟他也在认真查探,为她证了清白,他并非不管不顾,可他很不喜欢这种被锦意误会的感觉,遂下意识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