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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继续沿着公路往前开,每接近一个求救信号的坐标,他就放慢车速,用神识扫一遍那片区域。
确认人死了,就停下车,让小金把残骸拖过来,他再用系统附带的分解功能把残骸转化成升级材料。
房车的引擎从四缸升级到六缸,车身从铁皮换成了合金装甲板,驾驶舱里多了一套全息导航系统,车厢内部空间也扩大了一圈。
金萌萌在扩容后的车厢里有了一个专门用来拆保命道具的工作台,她把那些闪着各色光芒的小玩意儿整整齐齐地排在工作台上,拆一个研究一个,研究完了再装回去。
就这样一连三天,公路上都很平静。
偶尔有几只低级诡异从路边窜出来,没等靠近房车就被小金的爪子拍碎了。
约尔坐在副驾上,大部分时间闭着眼在体内运转刚入门的幽冥行功法,黑色的灵力在她经脉里缓慢流淌,她的呼吸越来越轻,有时林夕夜转头看她,会有一瞬间感觉副驾上坐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团安静的黑雾。
距离下一个服务区还有三十公里的时候,车载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系统消息。
不是附近频道的文字消息,是一条带着金色边框的系统提示:检测到附近有一处奇遇入口,是否进入?
进入后载具将暂停在安全区域,奇遇内部时间流速与外界无关。
林夕夜想都没想就点了“是”。
众所周知,奇遇是给玩家提升实力的好去处。
它比副本温和,给玩家选择的余地,奖励往往比副本还多。
进迷雾之前他在上一个服务区听说过有人误入了一个武侠类奇遇,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本绝学。
这种好事,碰上了就不能放过。
房车被一层柔和的白光包裹住,停在公路边缘。
车外的世界开始模糊,空间扭曲了一瞬间。林夕夜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失重感,然后白光消散。
他站在一片山谷里。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青草,空气里飘着植物蒸腾的水汽和野花的淡香。
头顶不是服务区灰蒙蒙的天幕,而是碧蓝的天空,几朵白云被山谷两侧的山脊裁成了长条状。远处有溪水声,近处有鸟叫声。
一个完全自然的、没有被诡异污染的地方。
他站在原地等了几秒,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他一个人。约尔不在,金萌萌不在,小金也不在。
他心里慌了一瞬间。
然后很快就镇定了。
约尔现在有了暗灵根,整个人的战斗力翻了多少他心里有数。
金萌萌兜里揣着一堆新保命道具,能从迷雾里活出来,也不会在这里吃亏。
小金就更不用提了——
成年龙的体型,没人能轻易靠近它。
与其担心他们,不如先看看这山谷里有什么好东西。
他想通了这一点,心情彻底松弛下来。双手揣在裤兜里,沿着山谷里唯一一条小溪慢慢往前走。
山是青的,水是透的,溪底的鹅卵石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光滑。
偶尔有鱼从水草里窜出来翻个身又落回去。
林夕夜深吸了一口气,灵力在经脉里自动运转了一圈,丹田里的雷火之气比以前温顺了不少,不再到处乱窜。
《炎雷练气诀》刚开始修炼,效果还没完全体现,但光是让灵力稳定下来这一点就值那一万银蛇币。
他一连走了一上午,顺着小溪走了将近二十里山路,翻过了两座低矮的山脊,穿过了一片松林,又沿着另一条小溪往下游走。
炼气十层的体力在这种地形上完全感觉不到累,反而越走越精神。
只是看了一上午的山山水水,终究有些腻。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爬到山顶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灵力波动,忽然听见前面山崖方向传来一声少女的尖叫。
林夕夜脚步一顿,神识下意识地铺出去。
他三两下窜到山崖边上一棵歪脖子松树上,拨开松针往下看。
只见一身材婀娜苗条的黑衣少女正一步一步退向悬崖边缘。
崖边风大,吹得她满头秀发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但那张脸依然精致得像是用刀在玉石上刻出来的。
一张脸秀丽绝俗,如新月清晕,花树堆雪,特别是那纤小精致的下巴,配合着纤薄灵巧的樱桃小嘴,说不清的清丽,道不尽的秀气。
林夕夜认得这张脸。
张倩。
她怎么会在这。
对面一个干瘦的青衣中年人,手持一柄烂九节鞭,另一手抚着嘴角两片稀疏的小胡子。
他倒提九节鞭,笑眯眯地看着张倩,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游走,那眼神让林夕夜看得直皱眉头。
“张倩,你想自杀?可你舍得你的情郎么?”
侯靖川故意把“情郎”两个字拖得很长。
张倩握剑的手紧了一下,指节发白。
侯靖川看到她的反应,知道踩中了痛脚,笑容更甚。
“哎呀,我差点忘了,你那情郎,身边可不缺美人啊。听说他身边总跟着一个金发女剑客,还有一个童颜巨——啧啧啧。”
“你闭嘴!”
张倩大怒,拔剑就攻了过去。
剑尖刺向侯靖川咽喉,剑法有些底子,不是花架子。
侯靖川早有准备。
他等的就是张倩主动出剑。
张倩的剑法他刚才已经摸透了,单论招式不算差,但实战经验差太多。
人一怒,出剑就快,力道就散。他侧身避开第一剑,九节鞭从下往上撩,专挑张倩握剑的手腕打去。
张倩被迫回剑格挡。
侯靖川得势不饶人,九节鞭舞得呼呼响,每一招都往张倩的胸、腰、臀招呼过去。
明明可以直接击落她的剑,他偏不,他要看她躲。
看她羞恼交加,看她脸涨得通红,看她一边骂一边踉跄后退。
张倩又气又怒,剑法越来越乱。
她本来就不是侯靖川的对手,加上对方招式下流,她每次想反击都被逼得先护住自己身体,处处受制。
眼看身后就是悬崖边缘,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林夕夜蹲在树上看完这一幕,把面纱从空间戒指里翻出来蒙在脸上,又随便扯了件粗布衣服套在身上,用法力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几息之间,刚才那个气质凌厉的修仙者就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乡间打柴少年。
他从树上伸了个大懒腰,打了个夸张的哈欠,声音大得整个山谷都在回响。
“谁在这里吵吵闹闹啊,打搅了狗蛋儿睡觉。”
侯靖川和张倩同时抬头。
树上一衣衫褴褛头发杂乱的农家少年正坐在树枝上揉眼睛,睡眼惺忪的样子一看就是刚被吵醒的。
侯靖川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什么时候在树上的?
他刚才来的时候明明扫过一遍周围,没发现任何人。但他再仔细一看——
粗布衣服,乱糟糟的头发,脸上还蒙着个面纱,说话一口乡音。
大概是自己只顾着追张倩,没注意树上还有个睡着了的当地人。
一个山野村夫。
“臭小子,滚一边儿去,别碍大爷好事。”侯靖川恶狠狠地吓唬道。
林夕夜从树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故意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走到侯靖川面前,歪着头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然后啧啧称奇道:“你长得好猥琐啊。”
侯靖川脸上肌肉抽了一下。
要不是眼前这个傻子看起来实在不像有威胁,他早就一鞭子抽过去了。
他强忍着脾气,把九节鞭往旁边一挥:“我让你滚,听见没有?”
“你一个大白天为何要蒙上一层面纱,古里古怪。”张倩站在悬崖边上,一手捂着胸口喘气,一手指着林夕夜脸上的面纱。
林夕夜转过脸来对着她,语气顿时从嫌弃变成了傻乎乎的憨笑,声音都比刚才高了半调:
“我娘说我长得太丑,于是从小就把我脸蒙了起来。还说以后第一个解开我面纱、看到我容貌的女子,我就要娶她当媳妇!”
“原来是个傻瓜。”
侯靖川暗自舒了一口气,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
张倩被他那双眼睛盯得浑身发毛。
这个傻小子从刚才开始就围着她转圈,左一圈右一圈,跟打量什么稀罕物件似的,面纱
她忍不住往旁边挪了一步,没好气地说:“你看什么看!”
林夕夜停下脚步,站在她正对面,双手合十拍了一下,用那种发现什么了不起秘密的兴奋语气大声说道:
“姐姐姐姐,你长得好漂亮,要不你来揭开我的面纱,我娶你当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