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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有几分说服力。”
少来,舍不得我就直说嘛。
夏萧因又不急着收拾东西了,他往笔记上写了些什么,见状,我调侃道:
“大学者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他转了一圈笔,眉眼间满是不羁,他抽空抬头看了我一眼,边写边道:“确认现在不是在梦里,不然被人看到我和眼镜说话,要说我是不是疯了。”
“你还在意别人的看法?我还以为你那口才,完全就没想过给别人留活路呢。”
夏萧因停笔,嗤笑一声:“是不在意。”
“但劝你还是收敛一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好心。”
“遇到会说话的眼镜,能忍住不做实验。”
我瞪大了眼,眼镜里的空间比想象中大,我几乎退至边缘,小声抗议:
“好啊,你竟然想过拿我做实验。”
夏萧因没否定,撑起下巴扫过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早就想问,你是不是认识我?”
我对他一笑,直接装傻:“我说不认识的话,你信嘛?”
夏萧因直接往抽屉中拿出什么,我定睛一看,是眼镜盒。
他挑眉,视线在眼镜盒和我之间徘徊,意思很明显。
“我是不会屈服的!”
夏萧因象征性鼓了两下掌,伸手就将眼镜盒打开。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左右。”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当然认识你啦,梦里认识的。”
“你又搬出你那套歪理了?先不说为什么是我的眼镜,你连我的名字都没有问过,就好像…”
“你很熟悉我一样。”
他疑心病这么重的?
得想个让他短时间无法反驳我的理由才行,我在大脑里检索,记得最开始是谁提过一嘴。
女魔头。
对了!
“实不相瞒,我就是槐岭那个宾馆的大小姐。”
夏萧因眉头轻蹙,又在笔记上写了什么,过了许久,他揉了揉眉心:
“看来我需要补补觉了。”
眼看着他要歇息,我先一步叫住他:“可是你没去过槐岭,也不认识那个大小姐吧?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我不确定现在的时间节点,姑且是在试探。
“我被他们说是女魔头,很委屈的!就需要你这样的大好人帮我洗刷冤屈!”
夏萧因忍不住笑了,等他笑够了,他摇了摇头:
“口说无凭,只凭借这些只能说明你和槐岭的确有些关系,但我为什么要帮你?”
这就是严谨吗?
怎么能用在自己老婆身上!
我呼出一口气,面无表情指了指自己锁骨的地方,淡然道:
“我记得你锁骨这里,是不是有一颗红痣?”
我不会错过夏萧因眼中的诧异,这个副本里的他穿的一直是学者装扮,扣子扣得严严实实那种。
根本不会被人看到锁骨这样亲密的地方。
有一瞬间,我认为夏萧因怀疑人生了。
让他不相信自己老婆!
“…这也是你在梦中看到的?”
我在心里偷笑,面上不显:“你猜?”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夏萧因都没有说话。
也是,估计他还要花些时间才能接受这个事实。
认知崩塌可不是一下就能接受的。
我瞧了眼钟,不经意提高音量:
“咳咳,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五个小时,你慢慢想,不着急。”
夏萧因缓缓抬起头,我配合着给出笑脸。
他将我放在床头,转身面对着墙,一言不发。
“夏萧因,其实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信我啊。”
任凭我怎么叫唤,他都坚决不开口。
“…小骗子。”
诶,这人的嘴真毒啊。
不过我刚刚,是不是叫他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