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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的答案，易遇。”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张聘书。”

我不知道到底要怎样和他解释，但我能感受到他一直有某种顾虑。

伪装成人类或是现在这样的身份，都不是真正的他。

他一直改变自己的身份接近我，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究竟他真实的那一面，什么时候才会让我看到呢？

“易遇，我来到这里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当初你毫不犹豫就喝下那瓶毒药，有没有想过我真的会杀了你。”

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又缥缈得好似在远方：“想过。”

“但我想，魔女小姐你真正想问的，是我有没有利用你的感情…”

“对吗？”

我转过身，不知道他眼中的我是怎样的。但他此时分明笑着，唇却渗出一丝苍白。

“你相信哪一个答案，我就怎么回答，好吗？”

我从他怀里走出，口中突然蔓延苦意，我驱使魔力，准备离开这里：“我已经得到我的答案了，你…”

魔力被迫中断，我被易遇抵在桌子边，他汹涌的吻落下，我的话被他堵在口中，随之而来的，是滴落在我锁骨处的泪。

我闭上眼，的确拿他没有办法。

明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现在怎么比我还要委屈？

我仰着脖颈，承受他潮水般的爱意。那些与他相处的点滴浮现在脑海中，我以为自己不在意，但每一幕都是那样鲜活。

他曾问过我为什么来找他，他反复想要向我确认的，我似乎明白了。

我起身捂住他的嘴，略微抬眸注视他，他铅灰色的眼眸晕染了雾气，我尝试靠近他，感受到他紊乱的呼吸：

“易遇，我在意你…”

“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在意你。”

我自认不是什么好心的人，如果不是易遇，换做另一个人类倒在雪地中，我也不会消耗自己的血救他。

易遇的动作顿住，在长久的沉默后，他轻轻拥住我。

我学着他也抱住他，虽然不太习惯，但至少他不再哭了。

“可是易遇，你为什么对我有这样强烈的情感呢？你既然是巫师学院的校长，就应该清楚我对巫师一向没有什么好印象才对啊。”

易遇终于笑了，他凑近我的额头，娓娓道来：“起初的确是带着试探的意味，我很好奇魔女这样的存在，但渐渐的，好奇变为了爱慕。”

“我希望成为你身边唯一的存在。”

他的眼睛好像在发光，我指间变出那张聘书，挡住了他的眼睛。

“原来你没有烧掉它？”

易遇轻笑，他的食指抵住聘书的边缘，缓缓往下压，我被迫与他对视：“魔女小姐，也对我使用了计谋？”

我迎上他，在他的唇点了点：“你这么聪明，会不知道我烧掉聘书那个动作代表什么？”

易遇弯起眼，撒娇似的贴近我：“知不知道不重要，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竟然来这一招！

“无非就是…即使没有这个媒介，我也会来找你的。”

“我虽然对巫师的生活不感兴趣，但我想更多的了解你，易遇。”

易遇吻在我的侧脸，笑着点了点头：“那你想先了解哪一方面呢？”

我释放出一丝魔力，魔力自动往某个方向流动。

“易遇，我来到这里时，感受到了某种莫名的魔力波动。”

“如果我没记错，那是恶魔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