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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莫名其妙的梦。”
我没有拆穿他,下床走到他身边,轻声道:
“哥哥,你回到克利德安之后是怎样度过每一天的?”
“…正常生活,就像昨天一样赶走一些害虫。”
夏萧因说得坦然,也没有想要隐瞒。虽然他没有明确表示,但我能看出,他对这里没有多少好感。
“…被那些人指认为凶手,哥哥不想为自己洗刷冤屈吗?”
夏萧因像是笑了,他拉开窗帘,视线扫过窗外一片房屋,声音听不出好恶:“结果摆在那里,动机又有多重要。”
“我不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如果在乎,我当初就不会那么做。”
“做了,就无所谓后不后悔。”
我知道他是认真的,所以才心疼。
他说过镇长心脏处的匕首是我们一起插入的,可那篇报道只提到了他。
我不愿细究其中的原因,那段我还未涉及的未来,于他而言,已成为克利德安的风沙。
成为过去五年他时刻想起的回忆。
“怎么这副表情?”
“哥哥若是让妹妹担心,只能说明哥哥无能。”
夏萧因微微挑眉,他轻轻揭开那段往事的一角:
“一个因为发色就盲目排外的小镇,你就算把证据喂到他们嘴里,也只是白费口舌。”
“我不需要他们的认可,相反,他们的恐惧便是对我最大的取悦。”
我伸手触碰他的发丝,让我想起矜贵的白猫。
“那,哥哥让我来调查?”
“就当是满足一下我想当侦探的愿望?”
夏萧因有些无奈,他没有阻止我的动作,纵容地任由我的指尖在他发间穿梭。
“随便你。”
“如果遇到麻烦,别忘了还有我在。”
我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当然,我一定…不会忘了哥哥的。”
我好不容易说服夏萧因让我自由行动,离开镇长家后,我原路返回。
那个大爷照常坐在门口,看到我时眼睛猛地睁大,就像是在问我是人是鬼。
我没理会他,回头看向夏萧因的方向,窗帘微微动了动,我笑着对他比口型:“哥哥,我们下次见。”
镇长家的调查暂时告一段落,我回到旅店后整理目前得到的信息。
目前可以确定镇长在五年前死亡后,镇长家应该处于空宅状态。一年前,不知道是谁引发了火灾,是为了销毁证据,还是别的理由?
但我来到这里后,还没有得到一条关于金子的消息。
“咚咚”
“小姐,有您的信件。”
信件?
说话人的声音像是刻意压低,但总感觉有几分熟悉。
我警惕地打开门,见门外是一位戴着帽子的青年,帽檐将他的面容遮挡,他似乎笑了,将戴着白手套的手抬起,一封信件进入我的视线。
“这封信,是谁给我的?”
“抱歉,我不能透露相关信息。”
又来了,那种熟悉感。
如果是对我不利的人,早就动手了。所以,他的目的是什么?
“小姐,不收下信件吗?”
我将信夹在两指之间,上前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试探道:
“先生,我们之前见过?”
他笑而不答,等他离去后,我将信拆开,却发现这根本不是信,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我正穿过克鲁峡谷,往小镇酒馆走去。
是谁在监视我?
我将照片翻过来,聚焦角落那个署名。
YY.
我走到窗边,刚刚那个青年已经摘下帽子,似乎正在等我发现他。
他站在转角处,铅灰色的眸微弯,指了指我手中的照片。
我松了口气,扬起照片轻轻晃了晃。
这就是见面礼吗?
易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