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哥哥,什么是献祭啊?”小舞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刻意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故作天真地卖萌,“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风白羽懒得同她虚与委蛇,心念一动,周身魂环骤然升腾而起。
红、青、黄、蓝、白、黑,六道色彩迥异的魂环自他脚下盘旋浮现。寻常魂师的魂环,只有白、黄、紫、黑、红五色,这般杂乱破格的排布,看得一旁的千仞雪与独孤鑫脑子一片混乱,心神大受冲击,几乎难以理解眼前所见。
还未等二人平复心绪,两道更为诡异的魂环紧随其后缓缓亮起,一道弥漫着沉沉死寂,一道涌动着蓬勃生机,生死两股截然相悖的力量缠绕流转。
千仞雪怔怔望着那八枚盘旋轮转的魂环,心底不由得冒出一个疑问:魂环……本该是这样的吗?
这很不斗罗!
待到望见风白羽脚下盘旋流转的八道魂环,小舞浑身猛地一颤,险些直接被骇得魂飞魄散。
她身为十万年魂兽,对魂环之中蕴藏的力量感知远比人类魂师敏锐得多。她清清楚楚能够分辨,风白羽身上随便一道魂环,力量层级都远超常理。
即便是那枚看着最为寻常的红色魂环,内里裹挟的浩瀚威压,也远远不是她这只十万年柔骨兔能够产出的。
仅仅是那股外泄出来的淡淡气息,便压得她四肢发软,体内残存的本源都在本能地战栗。这一刻小舞心里无比清楚,眼前这个人的实力,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小兔子。”风白羽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喜怒,可话语里的胁迫却沉甸甸压在小舞心头,“你现在向雪姐献祭,把你的【虚无】与【分身】这两门魂技完整留存下来,我便可以放过大明和二明,暂且不去动他们。可你若是敢耍半分花样,那我便直接将大明、二明斩杀,拿他们来充当魂环,于我而言也并无差别。”
“你......”
小舞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泪水瞬间决堤,顺着脸颊不断滚落。一想到那两位对自己呵护备至的挚友将要因自己的抉择而丧命,巨大的绝望将她彻底包裹。
她垂落眼帘,肩头不住抽动,哽咽着低声啜泣:“大明,二明......再见了。”
片刻,她又喃喃自语,声音满是悲凉,心底念起早已逝去的母亲:“妈妈,对不起,我......我没办法替你报仇了。”
话音落下,小舞再无半分反抗的力气与心思,只能带着满心屈辱与绝望,缓缓启动献祭仪式,将自身的十万年魂环与魂技尽数渡向千仞雪。
风白羽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内心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见证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头看向千仞雪,语气平淡地开口,话语里却藏着几分宿命的意味:“雪姐,说来也巧。这只兔子的母亲,当年便成了比比东的魂环与魂骨,如今,她也终究归你所有,这便是她们母女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