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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住的是一家当地的民宿，院子里有葡萄架，架子上挂满了葡萄，灯光从架子缝隙里漏下来，斑斑驳驳的。

迪丽热芭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把腿盘起来，剥着葡萄皮，一个一个塞进嘴里，嘴里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地说这葡萄比京城的甜十倍。

古力娜札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用叉子叉了一颗葡萄，小口咬开，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确实比买的好吃。”

夜深了，古力娜札先回了房间。迪丽热芭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宋清渊旁边，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压低声音说：

“走，去我房间。”

她的房间在院子最里面那间，推门进去，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葡萄架的叶子沙沙地响。

迪丽热芭坐在床沿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宋清渊坐过去，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手指插进他头发里，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喷在他下巴上。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低下头，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是化开了的糖：

“今天在湖边，我忍了好久。”

她轻声说着，嘴唇慢慢往下滑。

葡萄架的味道从窗户飘进来，混着她身上防晒霜的淡淡香味。

她的头发垂下来，铺在他胸口上，痒痒的。

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打圈，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本身。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来，在衣服面料上轻轻印了一下，两下，三下，一点一点地往下移。

“试试这个。”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整个人像水一样滑下去了。

她的头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深棕色的，跟床单的颜色形成很鲜明的对比。

她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她嘴唇的轮廓在微弱的灯光下是湿润的。

过了一会儿，她爬上来，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

她的膝盖夹着他的腰两侧，身体往下沉了一寸，她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开始动。

动作不快，像是在品味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家乡的夜晚，”她低头看着他，声音断断续续的，“加上你……真好。”

完事之后，迪丽热芭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快要睡着了：

“明天还要带你去喀什，早点睡。”

第二天傍晚到了喀什。

喀什的老城很有味道，土黄色的墙壁，窄窄的巷子，小孩子在巷子里跑来跑去，老人在门口坐着喝茶。

古力娜札说这里离她家不远了，她小时候经常来这边玩。

她指着一家卖馕的老店说那家店的馕她从小吃到大，老板还是那个老板，胡子白了但人还精神。

晚上住的也是一家民宿，房间外面有个小露台，露台上能看到老城的夜景，土黄色的房子在灯光下变成暖橙色，远处的清真寺穹顶亮着绿色的灯。

宋清渊站在露台上看夜景，古力娜札走了出来。

她端了两杯茶，递给宋清渊一杯，然后靠在栏杆上，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喝了一小口。

“热芭呢？”宋清渊问。

“泡澡去了。”古力娜札微微侧了侧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她说今天走了太多路，腿要泡一泡。”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远处的老城。

古力娜札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其实这次旅行，是我提议的。”

宋清渊转头看她。

“热芭说要约你来，我说我也想。”她说话的时候没看他，看着远处的灯。

风吹过来，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着。

她又喝了一小口茶，然后把茶杯放在栏杆上，转过身来，微微仰头看着宋清渊。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之前热芭在的时候，有些话没机会说。”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伸出手放在他胸口，手指轻轻攥住了他衣服的前襟，“今晚，不想再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