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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又收到一条消息。

“睡不着，你能过来陪我说说话吗？”

宋清渊看着屏幕，想了想，回了个“好”。

他穿上拖鞋，出了门，走到刘一菲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刘一菲已经换了睡衣，一套藕荷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开得有点低。

她坐在床边，双腿蜷起来，手里拿着一本剧本。

“真睡不着？”宋清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嗯。”刘一菲放下剧本，“脑子里都是明天拍戏的事，翻来覆去的。”

“想什么呢？”

“想第一场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场戏，素素和夜华在桃林里相遇。”

刘一菲托着下巴，“我在想怎么把素素初见夜华时的那种感觉演出来。

她当时是不知道夜华身份的，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她对他有好感，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这种含蓄的情感处理，我觉得挺难的。”

宋清渊认真地听着，等她说完了，他才开口。

“我觉得你不用想那么多。

含蓄的情感，关键是眼神。

你眼睛很会演戏，到时候眼神对了，情绪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刘一菲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倒是挺会哄人。”

“我说的是实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刘一菲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

她靠在床头上，眼皮有点打架。

“困了？”宋清渊问。

“有一点。”刘一菲揉了揉眼睛，“但是又不想睡。”

“为什么？”

刘一菲没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今晚别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眼神很直接，直直地看着宋清渊的眼睛。

宋清渊坐着没动。

刘一菲弯下腰，凑近他。

她身上的香味飘过来，不是香水的味道，像是沐浴露或者润肤乳的那种香，淡淡的，甜甜的。

刘一菲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宋清渊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软。

两人倒在床上的时候，刘一菲的头发散开了，铺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片墨色的云。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着。

睡衣的带子松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宋清渊的手指从她肩头滑过，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关灯。”刘一菲轻声说。

宋清渊伸手把床头灯关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窗帘很厚，外面的光线透不进来。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身体的热度。

刘一菲的身子很软，像一匹上好的丝绸。

她搂着他的脖子，呼吸有点急。

宋清渊低下头，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慢慢往下。

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服。

黑暗里，触觉变得格外灵敏。

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像是放大了好几倍。

刘一菲的体温在升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宋清渊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一层一层，不急不躁。

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刘一菲咬住了下唇，发出细细的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

她的手抓紧了床单，指尖微微发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下来。

黑暗中，两人并排躺着，呼吸都还有些乱。

刘一菲侧过身，把头靠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