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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菲的裙子肩带滑下来，挂在手臂上。

她推开宋清渊，喘了口气，眼睛里水汪汪的。

“今天拍那场戏的时候，我就想这样了。”她说。

“哪场？”

“桃林那场，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心里就在想，要是旁边没有摄像机就好了。”

她说完，又把他拉过来。

这次比昨晚更热烈。

刘一菲像是放开了自己，不再那么害羞。

她的手主动去解宋清渊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麻利。

宋清渊把她覆在床上的时候，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她的皮肤很白，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暖光。

“灯别关。”刘一菲说，“我想看着你。”

昨晚是关着灯的，今天她要开着。

宋清渊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刘一菲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眼睛亮晶晶的，映着他的影子。

他低下头，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

刘一菲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抓着。

这次她换了个花样。

中途她让他躺下，自己翻身到了上面。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宋清渊的胸口，痒痒的。

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眼睛却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床轻微的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才停下来。

刘一菲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咚咚咚，一下一下，有力而沉稳。

“你心跳好快。”她说。

“你不是也一样。”

她笑了，轻轻锤了他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下巴抵着他的胸口。

“明天还拍桃林的戏，你还用那个眼神看我好不好？”

“好。”

“那明天晚上……”

“你还要？”

刘一菲脸红了，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闷声说了一句什么，宋清渊没听清。

“什么？”

“我说，明天换别的花样。”

拍摄进入正轨之后，日子过得很快。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化妆、换戏服，七点到片场。

拍到中午十二点吃饭休息，下午接着拍，晚上有时候有夜戏，拍到九十点钟收工。

辛苦是辛苦，但拍得顺利，大家心情都好。

赵导不止一次夸宋清渊的演技。

有一场夜华在诛仙台前哭戏，剧本上写的是“夜华痛哭流涕”。

宋清渊没有按照字面意思处理，他演出来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悲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流下来。

他咬着牙，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那种克制着的痛苦，反而比嚎啕大哭更戳人心。

“卡！”赵导喊完之后，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站起来，对着宋清渊竖起两只手的大拇指。

“清渊，这条绝了，真的绝了。”

旁边的副导演陈姐也连连点头，“宋老师这演技，说句不夸张的，年轻一代里没几个能比的。”

摄影师老刘是个老江湖了，拍过不知道多少部戏。

他摘下耳机，揉了揉眼睛，“刚才那个镜头，我从取景器里看，都差点没忍住。”

宋清渊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摆了摆手，“过奖了，都是剧本写得好。”

刘一菲站在旁边，没说话，但眼睛一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欣赏，像是骄傲，又像是别的什么。

旁边几个工作人员在小声嘀咕。

“你看刘老师的眼神。”

“看到了看到了，这能是演的吗？这分明就是真的。”

“我也觉得，你看她看宋老师的那个样子，跟素素看夜华一模一样。”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这些话宋清渊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但他装作没听见。

刘一菲大概也听到了，她的耳根有点发红，但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