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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大胆，就不怕我……”他的声音有点哑。

“怕什么？”刘一菲仰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他。

然后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夜色渐深，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结束之后，两个人并排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刘一菲的头发全乱了，铺散在枕头上，像一朵绽放的黑色花朵。

她浑身都是汗，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感觉自己要死了。”她有气无力地说。

“是你先挑衅的。”

刘一菲笑了一下，侧过身来，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明天还要拍戏。”她说。

“嗯。”

“要是我明天走不动路，全剧组都会知道的。”

“那就别走，让助理推轮椅。”

刘一菲锤了他一下，又笑又气，“你这人，脸皮是真的厚。”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

“清渊。”

“嗯？”

“我很高兴，这部电影是跟你一起拍的。”

宋清渊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月光很亮，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这部戏还要拍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他们两个人来说，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时光，弥足珍贵。

拍摄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电影已经拍了快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宋清渊和刘一菲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很多场戏都是一条过，赵导笑得合不拢嘴，说这是他拍过最顺利的电影。

剧组的其他人也渐渐习惯了两人的状态。

那些关于“刘一菲的眼神不是演技”的讨论，从最初的小声议论，变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共识。没人再提了，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有一天下午，阳光正好。

拍摄间隙，宋清渊坐在桃林布景的一棵桃树下看剧本。

刘一菲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她手里拿着两瓶水，递给他一瓶。

“谢谢。”

“不客气。”

两人并排坐着，各自看各自的剧本。

阳光从假桃花中间洒下来，在剧本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过了一会儿，刘一菲把剧本合上，靠在了宋清渊的肩膀上。

“困了。”她闭着眼说。

“那你睡会儿。”

“嗯。”

她就这么靠着他，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周围的剧组人员看到这一幕，都识趣地没有过来打扰。

摄影师老刘远远看了一眼，笑了笑，转身去调试机器了。

场务小妹端着咖啡路过，放轻了脚步，生怕吵醒刘一菲。

赵导坐在监视器后面，拿起对讲机想喊什么，看到这一幕又把对讲机放下了。

他转头对副导演陈姐说，“休息二十分钟再拍。”

陈姐点点头，“明白。”

这个午后很安静。

阳光很暖，桃花的影子在地上慢慢移动。

宋清渊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刘一菲，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一个很甜的梦。

他没有叫醒她。

就这么让她靠着，直到二十分钟后，赵导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好了，各就各位，准备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