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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宋清渊起床洗漱。

套上衣服的时候看见杨蜜昨晚给他买的那件羊绒大衣，整整齐齐叠在沙发上。

他把大衣拿起来摸了摸，料子是真的好。

傍晚五点多，杨钞越又发来消息。

她已经到了，约了个饭店，发来定位。

宋清渊到的时候，杨钞越已经坐在那儿了。

她穿了件宽松的卫衣，扎着马尾辫，素面朝天，看着跟个大学生似的。

桌上已经摆了一堆菜，还有两瓶啤酒。

“渊哥！”看见宋清渊进来，她举起筷子朝他挥手，笑出一口白牙。

“点这么多？”宋清渊在她对面坐下。

“我饿死了，今天那个活动从早上搞到现在，中午就吃了个三明治。”杨钞越嘴里塞着一块红烧肉，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含含糊糊。

“你慢点吃。”

“不行，太饿了。”她咽下去，灌了口啤酒，“啊……活过来了。”

宋清渊被她这样子逗笑了。

杨钞越就是这种性格，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偶像包袱，想笑就笑想吃就吃。

“你最近怎么样？”他给自己倒了杯酒。

“还行。”杨钞越夹了筷子鱼香肉丝，“就是有点闲。”

“公司那边怎么安排的？”

杨钞越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我那个经纪人吧，对我倒是挺好的，但是资源还在筛选中。

上次有个综艺找过来，她觉得不太好，就给拒绝了，我倒是有个想参加的综艺。”

“什么综艺？”

“《创造101》。”

宋清渊把酒杯放下了。

“你想参加这个？”

“当然想啊！”杨钞越眼睛瞪得溜圆，“选秀哎，多好的机会，但是人家说选手名额都定好了，挤不进去。”

她说完又叹了口气，拿起啤酒瓶对着嘴灌了一口。

这个动作不太淑女，但她做起来就是挺自然的。

宋清渊想了想，说：“这事我帮你问问。”

杨钞越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真的？”

“嗯，那个节目的制片人我认识，之前合作过，明年第二季的时候，选手还没全部定下来，我帮你搭个线。”

“渊哥！”杨钞越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你是我亲哥！”

“行了行了，坐下。”宋清渊摆摆手，“不过有句话我得先说好，选秀节目很残酷，一百多个人争那么几个名额，训练也很苦，你到时候别哭鼻子。”

“我不怕！”杨钞越拍着胸脯，“我什么时候怕过。”

“以前的黑历史忘记了？”

“那、那不一样，我恐高嘛。”杨钞越脸红了，“而且后来我就不哭了。”

“后来你确实不哭了，因为你害怕的时候就咬我的手。”

杨钞越气得把纸巾揉成一团朝他扔过来。

宋清渊侧身躲开了。

两人边吃边聊。

杨钞越问了很多关于《创造101》的事，比如训练强度大不大，评委严不严，选手之间会不会撕逼。

宋清渊把他知道的都说了，末了又加了一句，“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的实力，唱跳练好了，比什么都强。”

“我知道。”杨钞越难得认真起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练，找了一个舞蹈老师，天天上课，唱歌也在练，每天早上起来练声。”

“那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杨钞越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亮的，“就等一个机会。”

吃完了饭，杨钞越拉着宋清渊去逛街。

她说要买点东西带回去。

两人在街上转了一圈，她买了些横店的特产，什么酥饼、酱鸭之类的，拎了好几个袋子。

“你买这么多能拎得动吗？”

“不是有你嘛。”

结果确实是宋清渊帮她拎了一路。

回去的路上，杨钞越忽然安静下来。

不像刚才那么咋咋呼呼的了，低着头走路，偶尔侧头看他一眼。

“怎么了？”宋清渊问。

“没什么。”她说，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渊哥，谢谢你。”

“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