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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东西,已经是下午了。
剧组在横店的一家饭店订了包间,搞杀青宴。
宋清渊换了身干净衣服,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不少了。
刘一菲也换了便装,穿着件宽松的毛衣,头发随便扎着,坐在那儿跟人聊天。
宋清渊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换了衣服差点没认出来。”刘一菲笑着说。
“我也是。”宋清渊说,“你不穿戏服,感觉换了个人。”
两个人正说着话,老赵进来了,大家开始上菜。
杀青宴的气氛很热闹,大家喝了酒,话就多了起来。
老赵端着酒杯,走到宋清渊面前。
“清渊,这次合作很愉快。”老赵说,“希望以后还能合作。”
宋清渊站起来,碰了杯,“一定,谢谢赵导。”
“电影后期做完,宣传的时候,你得配合。”老赵说。
“那肯定的。”宋清渊说,“您放心。”
老赵满意的点点头,又去跟刘一菲说话。
宋清渊坐下来,夹了口菜吃。旁边坐着的是剧组的一个副导演,喝得脸都红了,一个劲儿的跟他说,他演戏有天赋,以后肯定更红。
宋清渊应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散了席,已经快九点了。
大家都喝了不少,三三两两的往外走。
宋清渊走到饭店门口,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刘一菲也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走走?”宋清渊说。
“走走。”刘一菲说。
两个人就沿着横店的街道慢慢走。
横店的晚上人很多,路灯亮着,昏黄黄的。
“拍完这部戏,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刘一菲问。
“先歇几天吧。”宋清渊说,“你呢?”
“我也是,太累了。”刘一菲说。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路,谁都没说话,但那种安静不尴尬,反而挺舒服的。
“你以后会一直拍戏吗?”刘一菲突然问。
宋清渊想了想,“应该会吧,除了拍戏,也不会干别的了。”
“我也是。”刘一菲笑了,“有时候觉得,做演员挺好的,可以体验不同的人生。
但有时候又觉得,太累了,想停下来。”
“别停。”宋清渊说,“你演戏很有灵气,停了可惜。”
刘一菲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这人,夸起人来挺认真的。”
“我说真的。”宋清渊说。
两个人走回了剧组住的酒店。
“你明天几点的飞机?”刘一菲问。
“下午的。”宋清渊说。
“我也是。”
电梯到了刘一菲的楼层,门开了。
刘一菲走出去,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安。”她说。
“晚安。”宋清渊说。
电梯门关上,继续往上。
宋清渊回了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衣,坐在床上看了会儿手机。
正看着,手机响了,是刘一菲发来的微信。
“睡不着。”
宋清渊看了,回了一条,“我也是。”
过了几秒钟,她又发来,“要不你来我房间,聊会儿?”
宋清渊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穿上拖鞋出了门。
他坐电梯下楼,走到刘一菲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刘一菲也换了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也刚洗过澡。
“进来吧。”她说。
宋清渊进了房间,在沙发上坐下来。
刘一菲坐在床上,拿了个枕头抱着。
两个人就开始聊天,聊拍戏的事,聊以前的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感情上。
“你跟杨蜜……”刘一菲突然问,“你们俩……还是情侣吗?”
宋清渊愣了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不是了。”
“真的?”刘一菲看着他。
“真的。”宋清渊说,“都是过去的事了。”
刘一菲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你更喜欢她,还是我?”
宋清渊看着她,她也在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宋清渊说。
刘一菲笑了,把枕头放下,“算你会说话。”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气氛就慢慢变了。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空气里多了点什么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
宋清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刘一菲也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房间里的灯开得很暗,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黄的光。
刘一菲靠过来,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宋清渊没动,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
“你有没有想过结婚?”刘一菲问。
宋清渊想了想,“以前没想过,现在……”他没说完。
“现在怎么了?”刘一菲抬起头看他。
“现在不知道。”宋清渊说。
刘一菲笑了,推了他一下,“你这人,话总说一半。”
宋清渊也笑了,转过身看着她。
两个人离得很近,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接下来的事,就像是夜色慢慢笼罩了整个房间。
刘一菲像是春天里攀着树枝的藤蔓,柔软的缠绕着。
她的呼吸像是山间的溪水,忽急忽缓,在耳边流淌。
那些细碎的声响,像是夜色里的虫鸣,断断续续。
宋清渊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江南的雨巷,湿润的,绵长的。
她在他的世界里探索着新的路径。
二人致力于研究榫卯结构!
大小契合!
准确来说,更大一些。
刘一菲只能尽力包容,容纳万物。
一次次的此起彼伏,其中乐趣,不容为外人道也。
夜深了,窗外的横店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最终,两条河流,终于汇入同一片海。
这时,刘一菲彻底没了力气,只能落败求饶,歇息一番,日后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