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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她把手机递过去。

宋清渊看了看，也笑了：“就一个影子都能看出来？”

“所以我说啊，这帮粉丝太厉害了。”

赵莉颖收了手机，“走吧，下山，饿了。”

下山比上山轻松多了，但膝盖受不了。

赵莉颖一开始还蹦蹦跳跳的，后来就扶着栏杆一步步挪了。

“膝盖疼。”

“慢点走，不着急。”

下到山脚，天已经开始暗了。

他们找了家看着干净的饭馆，点了几个家常菜。

等菜的时候，赵莉颖托着腮帮子，看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的，有个小孩在追泡泡，他妈在后面跟着喊。

“今天挺开心的。”她说。

“嗯。”

“你说，”她转过来，拿筷子戳着碗里的花生米，“你以后想干嘛？”

“什么干嘛？”

“就是，事业上，现在戏也在拍，代言也接，总得有个方向吧。”

宋清渊想了想：“先把演技练好。”

“具体点呢。”

“我最近琢磨了个事儿，”宋清渊说，“就是演戏的时候，不能光想着怎么演，得想着那个人，比如演宇文玥，他为什么冷着脸，不是装酷，是因为他从小受的苦太多，不信任人。”

赵莉颖认真听着。

“所以表情不用太大，眼睛动一下，嘴角动一下，就够了，观众能看出来。”

“你说得对。”赵莉颖点头，“我有时候也这么想，那种大表情大动作的演法，现在观众不太吃了，细腻一点，反而更动人。”

“对，就是这个意思。”

菜上来了，一个宫保鸡丁，一个青菜，一个蛋花汤。

两人边吃边聊。

“对了，”赵莉颖吃了口菜，“你以后想过结婚吗？”

宋清渊筷子停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问问呗。”赵莉颖语气很平常，但没看他，盯着碗里的饭。

“想是想过。”

“什么时候想的？”

“有时候吧。”宋清渊说，“拍戏回来，屋里冷冷清清的，就想有个家也不错。但这事儿，急不来。”

“你觉得什么样的时机合适？”

“不知道。”宋清渊看着她，“你觉得呢？”

赵莉颖抬起头：“我觉得……事业稳定了，找到对的人了，就合适呗。”

“那现在呢？”

“现在啊，”她笑了，“现在挺好的。不着急。”

吃完饭，回酒店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车窗外面的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一团一团的。

住的酒店是提前订好的，就在长城附近，是个民宿，四合院改的，院子里有棵枣树。

进了房间，赵莉颖往床上一倒，摊开四肢：“累死了……”

“洗澡不？”

“你先洗，我躺会儿。”

宋清渊洗完出来，赵莉颖还保持那个姿势没动。他走过去，蹲在床边看她。

“睁着眼呢，装什么死。”

“不是装的，真累。”她翻了个身，伸出手，“拉我一把。”

宋清渊拉她起来。赵莉颖顺势搂住他，脸贴在他脖子上。

“身上都是汗味。”宋清渊说。

“嫌弃啊？”

“没有。”他低头闻了闻，“你的味道，不嫌弃。”

“这还差不多。”

说完，赵莉颖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