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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清渊醒过来的时候，孟子意已经醒了。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他胸口上画圈。

也不知道画了多久，反正他睁开眼就看见她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

“你醒这么早？”宋清渊声音还有点哑。

“睡不着了。”孟子意说，手指没停，从胸口划到肩膀，又划回来，“可能是昨晚睡得好。”

“现在几点？”

“七点多吧。”

“那还早……”

“早什么呀。”孟子意往他身边挤了挤，整个人贴上来，“早上的时间才宝贵呢。”

宋清渊感觉到她身上热乎乎的，刚睡醒的那种热度。

她说话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上，有点痒。

“你精力怎么这么好。”

“天生的。”孟子意笑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两人的头。

后面的事儿就不细说了。

反正就是，大清早的，两人都没闲着。

孟子意确实精力旺盛，比昨晚游泳的时候还有劲头。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但呼吸声越来越重，最后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累了吧？”宋清渊说。

“不累。”孟子意抬起头，脸红扑扑的，“这才哪到哪。”

话是这么说，但她翻了个身躺到旁边，半天没动弹。

又玩了大概半小时，两人才起床。

宋清渊先去冲澡。

出来的时候，孟子意正在穿衣服。

她动作慢吞吞的，套个T恤套了半天，头发卡在领口里，急得直叫唤。

“帮帮我帮帮我。”

宋清渊走过去帮她把头发弄出来。

头发乱糟糟的，还带着昨晚泳池里那点味道。

“你先去洗吧。”他说。

“嗯。”孟子意光着脚跑进浴室。

等两人都收拾完，下楼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到了餐厅，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

粥、小笼包、煎蛋、几个小菜，还有切好的水果。

两个双胞胎保姆站在旁边，一模一样的围裙，一模一样的发型，连站姿都一样。

“辛苦你们了。”宋清渊坐下。

“不辛苦，宋先生。”左边那个说。

“应该的。”右边那个说。

宋清渊看了她们一眼。

来了一段时间了，他还是分不清谁是谁。

问过好几次名字，姐姐叫小芬，妹妹叫小芳，芬芳组合。

但知道名字也没用，根本对不上号。

孟子意夹了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溅出来，她赶紧用手接住。

“好吃。”她含含糊糊地说。

“慢点吃。”

“我饿了嘛。”她又夹了一个，“早上消耗大。”

宋清渊笑了笑，没接话。

他喝了两口粥，又夹了个煎蛋。

双胞胎做的饭确实不错，口味清淡，不油腻，早上吃着舒服。

就是每次看见她们两个一模一样的脸，总有种错觉，好像自己眼睛花了。

“你们两个，”宋清渊抬头看她们，“谁是姐姐来着？”

“我是。”左边那个说。

“我是姐姐。”右边那个也说。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左边那个说：“我真是姐姐，她逗您呢。”

“行了行了，”宋清渊摆摆手，“反正我也分不清，你们自己知道就行。”

孟子意在旁边笑出声：“你这也太笨了，人家都来多久了。”

“你能分得清？”

“我也分不清。”孟子意老实承认。

吃完了饭，宋清渊去书房。

孟子意跟过来，坐在沙发上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