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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小哪咤的脸是真红了。

气的！

“谁要跟你借钱了？”

颇有几分恼怒，又恨木头不解风情的小哪咤，拉起那只手，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些许浅浅牙印，沾着口水。

明知故问的宋清渊，收起手机，揣进兜里，微微抬手，帮这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小姑娘，把吹到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已然代替了回答。

“你还小。”宋清渊意有所指。

“我早已经成年，不小了！”宋组儿嘟嘴，恶狠狠盯着这故意开玩笑的坏家伙，真想用风火轮把他架火上烤，看看皮有多厚。

“我说的不是年纪。”宋清渊笑着，目光下移，定位小山包。

“你！”

宋组儿气得又要咬人，没抓住，拔腿便追，却总被精准把控一步的距离，每每伸手要抓住其衣袖，总失败。

到了酒店楼下，宋组儿止步，站在门口，回头看着宋清渊，欲言又止。

“你不上去坐坐？”说话时低着头，握着拳，小哪咤忽然感觉自己很怂，但已鼓起最大勇气。

“你想我上去吗。”

这坏人实在可恶！

可惜咬不到。

宋组儿气得牙痒痒。

“当然想，想咬死你！”

不多时，两人进屋，房间的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的光，被门缝遮断。

屋里没开灯，窗帘缝隙里透进城市的光。

宋组儿背靠着墙，抬起头。

这一刻，不敢开灯的小姑娘，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像远处的海潮，一下一下涌上来。

手落在开关上，却又移开，不敢开灯。

黑暗给人勇气。

她走上前，手指碰到了宋清渊的脸颊，然后是嘴唇。

手发抖，眼睫毛颤了一下，最后干脆闭上，踮起脚尖，大胆吻上去。

太矮，没吻到。

可恶！

他竟然不知道低头配合一下。

又气又恼又羞！

不多时，屋内响起衣服摩擦的声音。

很轻，像秋天的叶子落在地上。

灯依旧没有打开。

那个让无数人童年争辩了许久，不确定是男是女的倔强小哪吒，此刻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让凶猛，一往无前的宋清渊给大家验证了一番答案。

未经人事的小哪咤，像是等了很久的花，终于在今夜开了花。

“渊哥，轻点儿……”

听着呻音，已是龙爪手练至圆满境界的宋清渊脑海中闪过一个词来，初次的小姑娘，这般叫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了。

第二天早上，浑身不得劲儿的宋组儿幽幽醒来。

她昨夜是侧身睡的，睁眼时，瞧见那抹从窗帘缝里刚透进来一点灰白色的光。

躺平，侧过头，看见昨夜精力无穷的猛男宋清渊还在睡。

呼吸很均匀，眉头舒展着，比醒着的时候看着更放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