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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刘一菲起得很晚,蜷成一团,像只猫。
有时候,她起得比宋清渊还早,起来后,在阳台上做拉伸,看见宋清渊睁眼,缓缓坐起,朝他温柔一笑。
悠闲,开心,愉快的日子总是过得快。
这天早上,刘一菲接到经纪人的电话。
新戏那边,已提前开机,导演要求提前一天进组。
“我要走了。”神色恍惚,神色不舍,刘一菲挂了电话,脸上的笑淡了些,转身看向爱人,希望此刻天长地久。
“什么时候走?”宋清渊从浴室出来,披着浴巾,右手拿着帕子,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下午的飞机,经纪人已经定好了。”刘一菲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抱住心上人,语气幽幽,满是不舍,胸前蹭啊蹭。
“我送你。”宋清渊微笑,轻轻抚摸着头,刘一菲顺势蹭啊蹭。
“我都要走了,不安慰我一下?”刘一菲问,笑意古怪,手摩挲着那八块腹肌,微微眨眼,寓意不言而明。
“怎么安慰?”宋清渊右手抬起,微微弯曲食指,轻刮其鼻梁,笑着反问,坏坏的笑意,逗得神仙姐姐想咬人。
“你说呢!”刘一菲瞪眼,拧一下其腰间软肉,没用力。
不等她缩回手,已被一把懒腰抱起,朝软床走去。
接下来的事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此处省略百万字……)
总结起来,只有一个字:氵闰!
中午,吃过双胞胎保姆准备的丰盛午饭后,刘一菲开始收拾行李。
东西不多,保姆帮忙着收拾,一切妥妥当当。
这些天,她买了不少东西,一件一件放进箱子里。
那件逛街买的裙子、骑马时戴的手套、湖边捡的一块鹅卵石、菜市场买的那束已经干了的雏菊。
雏菊的花瓣已蔫了,但她还是小心地用纸巾包好,放进了箱子的侧袋。
如这几日的点点滴滴,尽数收起来,纳入记忆里。
无心结婚,打算一辈子单身的神仙姐姐,很珍视这段美好,且难忘的时光。
“这个都要带?”宋清渊瞅着那朵花,颇为不解,女人的想法,总是奇怪。
“当然要带。”刘一菲头也没回,“这是你我的证据,也是记忆。”
“什么的证据?”这话有些意思,别有含义,宋清渊多问一嘴。
“证明我这几天,确实开开心心,也证明,你我有过这么一段快乐时光。”她说完,把箱子合上,拉链拉好。
去机场的路上,刘一菲没怎么说话。
宋清渊开车,她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外面的街景,一段一段往后倒退。
堵车时,她把头靠在车窗上,头发散在玻璃上。
到了机场,办理登机手续。
刘一菲拖着小箱子,不时回头。
宋清渊陪她走到安检口,经纪人在这里等着。
“就到这儿吧。”刘一菲停下,转过身,戴着帽子,遮掩情绪,声音温柔。
“拍戏时,注意安全,别太拼,钱够花了。”宋清渊嘱咐了句。
“够包养你吗?”刘一菲低声说道,嘴角含笑,耳朵却微红。
这话,总归有些表白,和求婚的别样含义。
“放心吧,我很惜命的。”刘一菲笑了一下,走上来,抱住心上人。
拥抱不算长,很用力。
她那双能做饭,能撸的芊芊细手,在宋清渊后背上按了按,像要把什么东西记住,揉进自己记忆里。
松开手,刘一菲后退一步,微笑遮掩失落情绪。
“走了。”
“嗯。”宋清渊点头,挥挥手,“回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