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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先说好，”老刘开口了，声音不小，“这半个月就是练基础。

你以前有没有功夫底子没关系，从我这儿出去的人，最起码得会拿兵器、会摆架势、会跟对手配合。

拍的时候镜头怼脸上，你要是连刀都拿不稳，那不行。”

有个年轻演员举手：“刘老师，我们每天练多久？”

“上午八点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到六点。

晚上你们自己看情况，想加练的可以加练，不强求。”

老刘说着扫了一圈，“有谁之前练过的？举个手。”

有三四个人举了手。

其中一个是个姑娘，看着二十出头，瘦高个，站得笔直。

宋清渊认识她，是演青鸟的演员，叫丁笑莹。

之前面谈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

这姑娘走路带风，身板正，有舞蹈底子。

老刘也注意到她了：“你练过什么？”

丁笑莹说：“小时候练过几年舞蹈，后来学过一点武术套路。”

“行，”老刘点点头，“那你待会儿给大家示范一下。”

第一天主要是热身和基础动作。

老刘让所有人先跑圈，绕着场地跑，跑完十圈做拉伸。

有人跑得气喘吁吁，有人面不改色。

丁笑莹跑得很轻松，步子稳当，呼吸匀称。

跑完了，老刘开始教怎么拿兵器。他拎了根长枪出来，往中间一站：

“看好了，枪怎么握。

左手在前右手在后，间距大概一肩宽。

枪尖朝前，别朝上，朝上那是要戳天花板。”

他比划了一下姿势，“身体侧过来，重心放低，膝盖微屈。”

演员们一人领了根枪，跟着学。

有的拿得还行，有的歪歪扭扭。

宋清渊走到丁笑莹旁边看了看，她姿势挺标准，枪尖稳稳的，不晃。

“你以前摸过枪？”宋清渊问。

丁笑莹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摸过，拍别的戏的时候练过几天，但没这么系统地学过。”

“那你多练练，”宋清渊说，“青鸟的戏份重，打戏多，你得扛住。”

丁笑莹点头：“导演放心，我扛得住。”

老刘那边挨个纠正动作，走到一个男演员面前，伸手把他的枪尖往下按了按：

“太高了，放平，你举那么高是准备捅鸟呢？”

男演员嘿嘿笑了两声，把枪放平了。

下午开始练套招。

老刘和另外一个武行兄弟演示了一套攻防，你来我往的，动作不算快，但能看出来有配合。

“拍的时候就是这个意思，”老刘说，“你出一枪，他挡一下，你再变招，他再换防守。

俩人得默契，不能你出你的他挡他的，那拍出来没法看。”

演员们两两分组开始练。

丁笑莹跟一个男演员一组，男演员块头不小，但动作有点僵，出枪跟戳地似的。

丁笑莹耐心地跟他说：“你手腕别太使劲，放松点，枪头自然就稳了。”

男演员试了试，还是僵。

丁笑莹干脆走到他旁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这样，你跟着我的节奏走。”

带着他比划了两下，男演员的动作顺畅了不少。

宋清渊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天天如此。

早上跑圈拉伸，然后练兵器基础，下午练套招配合。

老刘每天换着花样教，今天是枪明天是刀后天是剑。

演员们身上开始出现各种淤青和擦伤，有人手上磨出了水泡，贴了创可贴继续练。

第五天下午，老刘让人把威亚设备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