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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居丽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奖杯，然后踩着高跟鞋走上了舞台。

她拿着奖杯，说话的声音还是那副软软的调子。

“由于不可抗力的原因，我们的代表不能到场，作为CJEM的社外理事，我以公司的名义来领这个奖。Gao的数据告诉我们，人们真正喜爱的是什么，它比任何赞美都来得更加真实。以后还会继续把歌唱好，当然了，也会把该算的账，一本一本地算清楚。”

台下有人听得愣了一下。

朴素妍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朝着她偏着头，嘴角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这句话放在直播里，并不觉得太尖利。

但是了解CCM内部情况的人，能够听出其中的意思。

现在的李居丽，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站在队伍中间唱歌的人了。

SJ拿下专辑奖的时候，利特带领着队员们一同鞠躬，台下的掌声从未间断过。

少女时代的其他成员都有行程，只有林允儿，和MC金泰妍。

Ori特别奖环节，颁奖嘉宾代表用大屏幕进行连线，念出了少女时代在岛国的销量以及所取得的成绩。

林允儿一个人上台。

她穿了一条简单的白色长裙，走到话筒前的时候，先回头看了眼主持台上的金泰妍。

金泰妍手里还拿着流程卡，对着她点了点头。

林允儿举起奖杯。

“谢谢Ori，谢谢那些一直在岛国等着我们的粉丝。”

她停顿了一下。

“我们少女时代九个人，走得不快，但是我们会一直一起走下去的。所以请大家再给些时间，我们一定会带着更好的舞台回来的。”

台下的掌声慢慢的铺展开来。

金泰妍也在主持台后面接过了话。

“我也想再补充一点。”

她看着台上的林允儿，笑得非常腼腆。

“允儿说的对，我们九个人会一直一起走的，谢谢大家喜欢少女时代。”

林允儿下台之后，郑秀妍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心。

“今天还行。”

“只是还行？”

“回去别哭着找我借卸妆水了，那就更行了。”

颁奖典礼的最后，是李秀满登台领取K-POP产业贡献大奖。

他在台上提到Gao用数据来规范整个行业，还提到了少女时代在美国和岛国所取得的突破。

“流通数据，实体销量，还有海外市场，都需要有更明确的标准。我们SM会配合Gao，把应该做的事情做下去。”

台下金英敏率先鼓起掌来。

典礼结束之后，艺人们陆续地离开了。

林允儿和金泰妍刚走到走廊上，两人的脚步就一起停了下来。

不远处，李秀满正站在安全通道旁边。

他对面的人穿着黑色风衣，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策展资料。

是顾渊。

李知恩，全孝盛等人都从另一边走出来，脚步慢了下来。

朴孝敏想往前凑过去，被朴素妍一把按住了。

“别去。”

“我就听一句。”

“你听一句，他能让你记三年的账。”

顾渊抬起视线扫了过来。

这群人马上就转过身去。

林允儿拉着金泰妍就走，可是只走了两步，又忍不住的回头看了眼。

顾渊正对着李秀满说：“你们那个海外粉丝项目，流程给我一份。”

李秀满点头说：“行，明天我就叫人送到美术馆去。”

2月24日，SM总部的会议室里。

《TiMachie》的预告刚公开，在岛国那边的网络热度就一路往上冲。

会议桌的另一头，金英敏刚讲完SMTowTravel的初步方案。

就是把海外粉丝看演唱会，订机票酒店，安排接送以及场馆参观这些，打包成一个旅行套餐。

林允儿一边翻着方案一边开了口：“路线不能只放演唱会。粉丝大老远飞到韩国，可不是只想坐两个小时看个台而已。”

郑秀妍马上接了话：“还要增设练习室参观，品牌合作，以及个性化的拍摄区域。不能像对待一般的游客那样赶行程，他们之所以愿意花钱，就是想更接近艺人的生活。”

金英敏皱起了眉头。

“这样成本会增加很多。”

“那就可以做分级套餐嘛。”林允儿抬起脸来，“分成普通的票，深度的票，还有限定的票。让粉丝花出去的钱能够被看见，而且艺人也不能被当作标本摆在那儿，供人观赏。”

会议室变得非常安静。

李秀满一直靠在椅子上没有开口，这时手指才敲了下桌面。

“就按她们说的改。”

金英敏脸上的笑容僵了大约半秒钟，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郑秀妍合上文件，转过头看了林允儿一眼。

两人谁都没有料到，李秀满会答应得这么快。

这时秘书推门进来，把一份刚送到的文件放到了李秀满面前。

文件封面只有一行字。

【首尔市立美术馆：海外演出策展及安全评估意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