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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提伦理，再提年龄，根本就是照着司徒芷的痛处下刀。

本来司徒芷这场恋爱就谈的忧心忡忡，多有敏感猜忌。

眼下被司徒岸这样揭短，怎么能不炸。

再司徒芷，她也真是从来都没把司徒岸当男人看过。

骂起人来又从不留口德，什么词儿都往外招呼，丝毫不惧拔舌地狱的威慑。

主打一个，不服就干，气死算赚。

......

香堂里布置的也很有讲究，水晶莲花座的蜡烛左右各摆了三架。

盖了白布的供桌上，水果点心也都一应俱全。

左右还各设一盏长明灯，中间还挂着司徒俊彦年轻时的照片。

司徒宸一进去就吓了一跳，赶紧回头找满叔。

“您这什么路数？”司徒宸错愕地：“您是要做法事给他招回来吗？”

“……”满叔无语地：“这就是普通的灵堂么，我就想给他超度超度。”

“超度什么？”司徒芷冷眼看着那黑白照片：“他这辈子缺什么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要让人给他超度？”

“我，”满叔犹疑了一瞬，还是实话实：“我前些日子梦见他了。”

话音下，司徒宸司徒芷司徒岸便一起看向了满叔。

“我梦见他头发都白了，只有脸是年轻那会儿的样子。”

“他……”

“什么？”司徒岸问。

“他他投不了胎，这世上还有人恨他，他投不了胎。”

“我当时看着实在是……”满叔极少在人前失态，上一次还是在司徒俊彦入狱的时候：“我就想，人已经去了，索性就一了百了，咱们都跟他话，送送他吧，别叫他在

这样的理由，在唯物主义者听来是可笑的。

但在东亚国家，在这个亲子关系扭曲到了一定境界，又有很多轮回传的国家。

这样的梦，几乎足以成为一切事的理由。

话音下，一堂寂静。

司徒宸回眸看了一眼那黑白照片，神奇的是，司徒芷和司徒岸竟也同时做了这个动作。

照片上的人。

帅的不像真人。

眉眼，口唇，鼻梁，额头，脸颊，耳相，没有一样不潇洒风流，多情迷人。

这张脸，就真的找不出一点点瑕疵，连发际线都是那么的浓密利。

段妄刚进来的时候，还呆了一瞬。

他曾经见过司徒俊彦的，但他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垂暮的老人了。

段妄从没想过，这人年轻时居然会这么好看，比他妈收藏的费翔签名照还帅，简直比明星还要像明星。

“我先吧。”

司徒宸第一个开了口，又回头。

“你们都先出去，你们在这儿，我就不好意思跟他骂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