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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灵力光点的银白色，而是淡金色的，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

符黎试着用精神力触碰那团光，光点微微颤动了一下，没有回应。

他等了一会儿，光点还在跳，但没有任何意识波动传来。

符黎叹了口气，失望地收回了精神力。

林管家从厨房探出头来问：“少爷，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吧，做您拿手的就行。”符黎在沙发上坐下来。隐匣还搁在茶几上，黑沉沉的，映着头顶吊灯的光。他盯着隐匣看了一会儿，拿出魂导通讯器，给朱明发了一条消息。

“舅舅，符瑶到了吗？”

回复很快：“到了。在我这儿，你放心。她挺好的。”

符黎放下通讯器。

精神之海深处，那团淡金色的光还在跳，灵力漩涡没有散，转得很慢很慢。

他闭上眼睛，将精神力探入精神之海，不是去触碰那团光，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

古月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她推门进院子的时候，符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翻了很多遍的《剑意初解》，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古月站在客厅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白色的，上面印着传灵塔的徽章。

“你回来了，怎么样，顺利吗？”符黎把书放在茶几上。

古月走进来，在对面坐下，将文件袋放在桌上。“传灵塔的条件还是比较宽松的。”

符黎看着她：“确定要加入传灵塔了？”

“是啊，不过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儿吧。”

古月看着他，目光平静：“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唐门吗？”

符黎摇了摇头，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不是古月提起，他也不想知道。

“因为我早就想好要去传灵塔。”古月的语气很平，“我的抱负注定只能在传灵塔里才能实现。”

符黎没有说话，他不想知道古月的抱负是什么，主要是对方看着也不想和他说的样子。

古月转过身看着他：“你姐姐她还回来吗？”

“应该不回来了。”符黎说，“她去找舅舅了，说是要去参军。”

古月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听说你有进一步去高级升灵台历练的计划，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

“还行？”古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每次都这么说。”

精神之海深处，那团淡金色的光又跳了一下。符黎感觉到了，但没有表现出来。古月收起文件袋，站起来。“我去帮林姨做饭。”她转身走进厨房，脚步声轻得很。

符黎靠在沙发上，隐匣搁在膝盖上，黑色的匣面映着头顶吊灯的光，泛着幽暗的冷色。他闭上眼睛。灵力漩涡还在转，很慢，那团淡金色的光在漩涡中心一跳一跳的，像一个还没醒来的孩子在梦里翻了个身。他用精神力轻轻裹住那团光，没有惊动它，只是让它待在里面。

窗外，阳光正好。老槐树的影子从东边挪到了西边。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笃笃笃的，节奏很稳。林管家和古月在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在说什么。

偶尔有一两声笑传出来，像是古月在笑。符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又闭上了。

那团光还在跳，但始终没有阿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