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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符黎正在院子里练枪的时候，魂导通讯器响了。

他收枪驻足，看向魂导通讯器。

是陆丰年，看来是和天选计划有关了，他毫不犹豫地接通。

“符黎同学，天选计划的第一次行动定在明天开始。”陆丰年的声音不急不躁，“明天上午八点，传灵塔集合。任务内容到时候会详细说明。”

“知道了。”符黎挂断通讯。

第二天。

阳光比平时刺眼得多。

符黎在传灵塔门口站定时，陆丰年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他看到符黎，没有说话，转身往大厅深处的走廊走去。

符黎跟上去。

升降梯在地下一层停下。走廊和上次来时一样，两侧的墙壁是银灰色的金属板，每隔几步嵌着一条淡蓝色的光带，冷白色的灯光将整条走廊照得像一条冰封的隧道。

走廊尽头是一间符黎从未来过的房间。房间不大，正中央是一张金属桌，桌面上嵌着一块触控屏。墙壁上没有窗户，四面都是银灰色的金属板，只在房间的一角立着一台银白色的金属舱，舱盖打开，内部铺着深灰色的软垫。

郑海山已经等在里面了。

他今天穿着传灵塔的深蓝色制服，看到符黎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陆丰年将文件夹放在桌上，打开。里面只有一页纸，上面寥寥几行字，他念了一遍：“天选计划第一次行动，为期三天。你需要在高级升灵台中生存足够久的时间，传灵塔会在三天后统一将进入者传送出来。期间没有救援，没有补给，出了任何问题，只能靠你自己。”他合上文件夹，“高级升灵台相当于星斗大森林的核心区，万年魂兽是常态，五万年以上的也不少见。那里是传灵塔最核心的资源，名额极其有限，进入一次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力预算。”

陆丰年顿了顿：“所以，好好努力吧。”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毕竟只是第一次行动嘛。”

符黎点了点头。

“进去之后，你的落点是随机的。三天后传灵塔会统一传送，你只要活着等到那个时候就行。如果实在撑不住，也可以主动按求救信号器提前退出。”

符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走到金属舱前，躺进去，舱盖合拢。

吸盘从两侧伸出，贴在他的太阳穴和手腕上，触感冰凉。

符黎闭上眼睛，白光在意识中炸开。

高级升灵台的天空，和中级完全不同。

不是澄澈的蓝色，而是一种接近死灰色的白，像一块被反复漂洗过的旧布，沉甸甸地压在头顶。没有云，没有风，天幕低垂，与远处的地平线连成一片，天地之间好像没有缝隙。

符黎都有些怀疑，这真的是高级升灵台吗？和传灵塔的宣传片完全不同，甚至和自己那天在中级升灵台看到的也不一样。

估计是传灵塔对这里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改造吧？

符黎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荒凉的丘陵地带，脚下的岩石呈灰白色，表面粗糙，覆着一层薄薄的粉尘。

这里的植被比中级升灵台稀疏得多，只有零星的枯草从石缝中探出，被一种看不见的干燥空气压得抬不起头。

没有风，没有声音，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死寂如一座被遗弃的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