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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的第一周，零班教室的气氛比上学期紧了很多。

魂导器理论课的进度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舞长空讲课的风格就是从来不等人，一个知识点翻过去就是翻过去，听不懂的自己回去补。

符黎早就看过类似的甚至更深层次的书，所以学得很快，基本上舞长空只要讲一下，他就能够理解，而他的笔记本也记了半本，魂导器分类、能源驱动原理、实战应用案例，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

有一次谢邂在向他抱怨这些内容真的好难的时候看到了符黎的笔记本，当场就视为救命之宝，每次一下课就给它借走了。

符黎见他实在可怜得很，也就没有拒绝他的请求。

不过听课归听课，其实他脑子里转的始终是别的事。

那头赤鸢的事，阿鸡说的“特殊方法”，还有高级升灵台里那头诡异的暗金恐爪熊，每件事都悬在半空中，没有答案，也没有下文。

其实他也想问的，但每次他一提起来阿鸡就会以时机还不够成熟为由拒绝，一来二去之下也始终问不到答案，最后他也就放弃了。

反正阿鸡也不会害他，就省得多操一份心了。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起，舞长空讲完了最后一句话，却站在讲台上没有离开。

教室里安静下来。

原本还有些散漫的谢邂立马正襟危坐，目不转睛地盯着舞长空。

舞长空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目光扫过教室里的五个人，随后说道：“一周后就是天海联盟大比了。”

“天海联盟大比？”谢邂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什么？”

唐舞麟也愣了一下：“天海联盟……我记得就是我们东海城所在的那个联盟吧？”

舞长空看了他一眼。这五个学生里，除了符黎，其他人都不知道天海联盟大比是什么。

符黎自己其实也就知道个名字以及大概的性质。

“天海联盟，由东部五座滨海的一线城市组成，东海城是其中之一。”舞长空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天海联盟大比每三年一届，是天海联盟辖区内最高级别的赛事。”

“其中有机甲师比拼，魂师比拼，还有锻造师、机甲制造师、机甲设计师、修理师等一系列附属职业的比赛项目。其中不同项目都是按照年龄阶段来划分的，分为十五岁以下的少年组，十五岁到二十岁青年组，二十岁到三十岁成年组，以及再往上的超龄组。”

舞长空飞快地给几人介绍了一番，旋即他又说道：“始终待在一个地方并不利于你们成长，坐井观天不是好事，所以参加天海联盟大比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刚好院长又准备让你们去试一下，索性我也就顺水推舟了。”

谢邂看上去很兴奋：“听起来就很厉害！这下轮到我们大展身手了！”

“这次大比的含金量很高。”舞长空的声音没有起伏，“我已经给你们报了名。零班全体成员，都必须参加。”

谢邂又兴奋了，笔在指间转出一个漂亮的花。“我早就想去了！这种比赛，天才扎堆才有意思！”

唐舞麟挠了挠头：“舞老师，我们报的是什么项目？”

“少年组三人团队赛。”舞长空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页纸，“唐舞麟、古月、谢邂，你们三个是主力。许小言替补。”

许小言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舞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我……我也要上吗？”

舞长空看了她一眼：“你也是零班的一员，自然要上。”

“可是——我怕拖他们的后腿——”

“替补也是队员。”舞长空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团队赛没有替补报名这个说法。你报了名，你就是队员。队员就要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