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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比上学期又进步了，看得出来你假期并没有放松。”

许小言愣了一下，抬起头。

“你没发现吗？其实你今天已经将唐舞麟的动向预判得很准确了，基本上每一次控制都会提前出现在他下一步的地方。”符黎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只是不知道自己进步了。”

许小言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你觉得你不行，是因为你一直在跟自己较劲。”符黎看着她，“你控制不住唐舞麟，所以你觉得自己弱。但其实以唐舞麟的力量，在同级，哪怕是更高一个大等级的魂师里都算是最变态的那一批了，你控制不住他很正常。如果是普通魂师，他们基本上是很难挣脱开的，更何况，只要你发挥出来你控制的效果，就算是尽力了。”

许小言的眼泪还在流，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星轮冰杖。

杖头的六角星轮还在灯光下折射着细碎的光芒，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符黎哥，谢谢你。”

她的声音不大了，但稳了一些。

符黎没有接话，将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朝训练馆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明天还有训练，早点回去休息吧。”

“至于你的武魂，或许等以后能解决吧……”

“解决？”

“你的武魂不就是冰杖变异来的吗？等你修为高了，或许你的武魂还会接着变异，也许等到时候就不需要依靠夜晚才能够发挥全部威力了呢？”

许小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抱着法杖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训练馆，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在操场的跑道上拖出两道瘦长的暗色。

许小言的步子比来时轻了一些。

走到宿舍楼下，符黎停下来。

许小言也停下来，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符黎哥。”

符黎回头。

但下一刻，一个柔软的身体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符黎：？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怀里的人就退了出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清香。

许小言抱着法杖，站在路灯下，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她的脸有些红，但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谢谢你，我会继续努力的。”

符黎暗中叹了口气，还是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

脚步声在楼梯间响了几下，越来越轻，最后听不到了。

许小言站在原地，心情一片大好，路灯的光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橘黄色的暖调里。

她将法杖收起来，走进宿舍楼，脚步声比来时轻了很多，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一步，不慌不忙。

楼道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薄薄一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她推开宿舍门，古月已经洗完澡了，坐在床边擦头发。看到许小言进来，古月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才回来？”

“在训练馆待了一会儿。”

古月看着她的眼睛，眼眶红红的，但怎么脸上也是红的呢？

不过她没有多问，而是指了指桌上的饮料。

“给你买的。”

“谢谢。”许小言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