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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他身后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轻，最后听不到了。

深夜，走廊里的灯依然明亮。

符黎站在许小言房间门口，在门板上敲了三下，停顿片刻，又敲了两下。

门很快打开，许小言站在门后，手里攥着一件薄外套，头发披散着，像是刚洗完澡，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温热气息。

“符黎哥，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比白天小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羞涩。

她侧身让开，符黎走了进去。

房门关上，符黎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放在桌上。

木盒通体深褐色，表面没有花纹，只在扣锁处嵌着一枚银白色的星形徽章。

“这是给你的礼物。”

许小言看着那个木盒，目光落在银白色的星形徽章上，没有立刻伸手。

“这是什么呀？”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许小言犹豫了一下，俯身打开盒扣。

木盒打开，内部铺着一层深蓝色的丝绒，一块银白色的头骨静静躺在正中央。

头骨表面有细密的星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层凝固的星光。

旁边放着一株淡紫色的灵草，根茎细长，叶片泛着同样的光泽。

许小言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这是……魂骨？”

“没错，八万年七星玄鹿产出的星辰属性头部魂骨，很适合你。”符黎将盒子往她的方向推了推，“旁边那株是五万年的玄星灵草，配合魂骨吸收，效果会更好。”

许小言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收回去，捏住了自己的手腕。

“符黎哥，这些东西……太贵重了。”

“适合你就行，钱这种东西算不上什么。”

许小言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没有抬手去擦，也没有低下头，就那么直直地站着，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桌面上。

她知道，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是钱能够买来的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发出声音：“符黎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符黎看着她：“你值得。”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多余的修饰：“这块星辰属性的魂骨和你的冰杖契合度很高，吸收了它，你的武魂应该就能够完成变异了。”

许小言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没有再说话，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又抖了一下。

符黎没有催她，就站在桌边，等她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许小言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她转身走到自己的挎包前，弯腰翻了片刻，从夹层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走回来放在桌上：“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但和你的礼物比起来，实在是……”

她解开系口的绳子，露出里面一卷纸，纸张泛黄，边缘卷起。

她将纸卷在桌面上摊开，是一幅手绘的剑谱，用墨线勾勒出十几式剑招，旁边用小字标注了呼吸节奏和发力时机，字迹端正仔细。

“这是我让爸爸帮我搜罗到的一部剑法，据说曾经属于一位封号斗罗。”许小言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我知道比不上你收藏的那些东西，但这套剑法……”

符黎低头看着那卷纸，目光从第一式扫到最后一式。

纸面上的线条确实不算精妙，有几处的墨迹还洇开了，像是画到一半犹豫过又补了上去，但每一式的衔接都有迹可循，能看出画这套剑法的人在剑道上确实有不弱的造诣。

“好东西。”符黎将纸卷轻轻卷好，收进储物手镯，“我会认真看的。”

许小言轻咬着嘴唇：“你喜欢就好。”

符黎收回目光，将桌上的木盒向她那边推了推，“现在就直接吸收了吧，参加考核的时候也更有底气，我为你护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