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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侧的房门打开，符黎的目光越过大厅，落在那扇门后面走出来的三个人身上。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步伐不快但很稳，目光从大厅里扫过时带着一种惯常的审视。

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子，面容普通，穿着史莱克的标准教师制服，走在老妇人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再后面，是一个少女。

少女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直垂到腰际，白色的短袖外套裸露出一双玉臂，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色泽。

而最为特殊的就是那双银色的剪水秋眸，顾盼生辉。

她走在中年男子后面，步伐轻快，目光扫过大厅里的考生，在符黎和唐舞麟的方向停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娜儿。

符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没有出声。

好嘛，我就说怎么有些不对呢，原来在这里等着啊。

娜儿站在考官队列里，表情和平时在海神岛上没什么两样，但那双银白色的眼睛里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显然对符黎的反应很满意。

只是，她看向唐舞麟的目光就要复杂了不少，一种奇怪的感情在她心间萦绕着。

再次见到阔别已久的哥哥，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激动……

唐舞麟也看到了她。

他的反应比符黎还要大得多。

他的肩膀猛地绷紧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像是想要冲上去一样，但却立刻被符黎拦住了。

唐舞麟看向符黎，符黎却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唐舞麟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嘴唇不断地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他盯着考官席上的娜儿，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的银白色长发，又从她的长发扫回她的脸，来回看了好几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

娜儿站在考官队列里，目光也落在了唐舞麟身上。

她没有躲，也没有移开目光，和唐舞麟对视了片刻，然后轻轻招了一下手，像一个在人群中认出熟人的普通女孩，不意外，也不慌乱。

“哥，好久不见。”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唐舞麟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那股堵在胸口的气息压回去。

“娜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史莱克上学啊。”娜儿说得自然，像是在回答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师父在这里，我自然也在这里。”

“师父？”唐舞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娜儿没有回答，因为那位老妇人已经走到了考官席最中间的位置，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

“第四项考核，特长测试。每项展示时间限定三分钟，按照报名顺序进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