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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个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开的声音，符黎将还没有说出来的话咽进了嘴里。

是小识的声音。

他面色不变，对着古月几人点了点头：“你们先讨论着，我有点事。”

说完他便走到教室角落，靠在窗边，将心神沉入了精神之海。

他的精神之海和寻常人完全不一样，一般人的精神之海只是安安静静的水面，但他的精神之海里却不断涌出着银白色的灵力光点以及星星点点的粉蓝色冰晶，除此以外，还不时有黑色的羽毛在精神之海上飘过。

此时，小识正坐在一团灰白色的光晕上，两条腿悬空晃荡着，灰白色的长发在光晕中轻轻飘动。

她打了个哈欠，明显是刚刚睡醒的样子，看到符黎进来，她眼睛亮了一下，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了符黎的身边。

“我有个计划。”小识迫不及待地说道。

符黎在她对面的光晕上坐下来：“什么计划？”

小识的嘴角拉起了一抹坏笑：“之前那两个老东西都威胁你了，你难道不想报复回去？”

符黎没说话了，他当然是想报复回去的，毕竟他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冤种。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刚才都听见了，古月不是说想闯魂灵塔吗？这就是个好机会啊！”小识说道。

“但千古东风不是把我拉进黑名单了吗？”符黎无奈地摊了摊手。

“哎呀没关系的，你进不去魂灵塔，但其他人可以进就行了。”小识歪了歪头，“最多让他们进去的时候顺便帮忙带点东西一起进去不就行了。”

一边说着，她伸出手，一根漆黑的羽毛出现在她指尖。

这根羽毛比平时她使用的那些黑羽小了一圈，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够发现这羽毛的表面有一层极淡的粉蓝色纹路，在精神之海光怪陆离的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这上面有本仙人的意识之力，只要把它带进魂灵塔，它就能融入魂灵塔的能量体系里，不被任何人发现。”小识把羽毛抛给符黎，“你那股转化记忆和意识的力量，本就是以记忆为依托的，刚好可以借助意识之力传播。到时候你只需以这枚黑羽为载体，远程释放那股力量。时机成熟的时候，把魂灵塔里那些储备魂灵一网打尽，传灵塔损失掉这么多年的积累，元气大伤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不能，恶心一下千古家那对父子也是好的。”

符黎接过那枚黑羽，翻看了一遍，表面那层纹路在他指尖微微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小识，咂了咂嘴：“你这计划，可真够阴险的。”

“哼哼，彼此彼此。”小识嘴角微微翘起，丝毫没有被骂的感觉，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值得高兴的评价一样。

“我就喜欢这样。”

符黎将黑羽收好，从精神之海里退了出来，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此时古月正和舞丝朵说着什么，原恩夜辉站在窗边，许小言正在收拾桌上的图纸，已经卷好放进了储物手镯里。符黎走过去，在许小言面前站定。

“小言，你过来一下。”

许小言抬起头，没有多问，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了过来。

两人走到教室外面，符黎从精神之海里取出那枚黑羽递给她。

黑羽在他掌心中安静地躺着，表面的粉蓝色纹路早已经隐去，看起来和一根普通的黑色羽毛没什么区别。

“过几天你们去魂灵塔的时候，帮我把这个带进去。不用特意放哪里，只要带着就行，它还可以保护你的安全。”符黎的声音平稳，就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许小言接过黑羽，甚至没有问这是做什么用的，也没有问为什么让她带进去，只是说道：“好。”

符黎看了她一眼：“你就不问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