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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换上羽绒服，利落的美式前刺裹上黑色的针织帽，转头看向三个小团子，眼底满是温柔：“走，全副武装下楼，今天随便玩，玩个够。”

李玉婷给三个小家伙一层又一层穿戴，加绒打底、厚羽绒服、防水雪地靴，手套围巾一个不落。

还特意给沐泽戴好护耳，生怕儿子只顾臭美；沐宸乖乖配合整理衣领，还主动帮妹妹拉好拉链；沐瑶的一头长发被裹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一家人拎着工具和道具下楼了。

室外气温很低，一出门冷风刮在脸上凉丝丝的，沐瑶下意识往李玉婷的后面缩了缩，李毅直接侧身，把女儿护在自己的侧边挡风。

草坪上的积雪厚实松软，踩上去咯吱作响，三个小团子一落地就忍不住踩雪奔跑。

沐泽跑两步就停下，弯腰盯着雪地看，抬手扒拉两下帽子，然后继续玩。

李毅则在一旁弯腰开始滚雪球，先弄一个做雪人的身子，再弄一个做脑袋，不一会儿手掌就冻得通红。

“哇，雪球越来越大了。”

“爸爸好棒呀。”

“爸爸，你最厉害了。”

李毅把庞大的雪球放好，李玉婷负责修整雪人的轮廓，把凹凸不平的地方抹平。

沐宸手里拿着几块黑色的石头，准备留着做雪人的眼睛；沐泽活力十足，一趟趟来回运送积雪，时不时偷偷往沐宸脖颈塞一小把碎雪，惹得兄弟俩追着打闹；沐瑶安安静静坐在一旁，抱着几根细树枝，认认真真捋直，准备当做雪人的手臂。

忙活半个多小时，两个半人高的大雪人率先成型。

李毅把从家里带来的胡萝卜，稳稳嵌在雪人脸中间当鼻子，沐宸挑了两颗最大的黑石头，对称按在雪人的脸颊上方；李玉婷翻出一条旧格子围巾，绕在大雪人脖子上，还给其中一个扣上一顶复古的针织帽，两个大雪人并肩立在草坪中央，憨厚又可爱。

做完大雪人，三个小团子意犹未尽，吵着要各自拥有一个专属的小雪人。

夫妻俩干脆陪着小家伙们再动手，一人负责一个迷你雪人。

沐宸的小雪人整整齐齐，鹅卵石眼睛摆得对称，树枝手臂笔直，一丝不苟，像缩小版沉稳的自己。

沐泽全然不走寻常路，特意掰了一小截胡萝卜竖在雪人头顶，说这是雪人专属发型莫西干，还抓了彩色碎落叶贴在雪人身上做装饰。

沐瑶的小雪人小巧软糯，两颗圆圆的纽扣当眼睛，细细短短的树枝手臂，还给它围了粉色迷你丝巾。

五个雪人整整齐齐排开，两个高大的雪人守在外侧，三个小巧的小雪人依偎在身前，大大小小的胡萝卜鼻子迎着暖阳，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沐泽兴奋地绕着雪人转圈，大声招呼路过的人帮忙拍照，非要站在自己带莫西干的小雪人身旁合影。

李毅顺势把李玉婷揽进怀里，一手搂住沐瑶，另外一手搭在沐宸的肩头，五个人挨在一起，身后是满满一排亲手堆出来的雪人。

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洒下来，落在白雪上泛着柔光，冷风依旧凛冽，可一家人挤在一起，满是幸福和温馨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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