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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在座众人,心里顿时有了不同的想法。
如陆始这样较为纯粹的人,是在想或许自己能有机会为天下大事做出些责献,也有孔惔这样的耍聪明的,立刻就闻到了大故事的味道。
先前叩阙就是这样,羊慎之一声令下,大家都捞取了足够的大故事,处境顿时变得不同,从年轻后生变成了新兴士人,开始积极参与大事。
若是能再来一次。
不少人也是有这样的想法,神色也变得激动起来。
司马绍也顺势询问众人的看法,果然,大家踊跃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有人认为可以再来一次叩阙,有人觉得可以直接找贺循,因为贺循担任太常,就是负责礼仪这一块,大鸿胪的位置如今是空缺的,只能去找太常解决问题。
又有人觉得应当让尚书台解决这件事,想要再去冲击一次刁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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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各有各的想法,争论不休。
羊慎之对此十分满意,他要的不是众人来想出个办法,就是要他们来参与这件事,作为舆论方面的主力军。
在众人大概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羊慎之这才开口说道:「诸位所说的都很有道理,不过,刘公的名声,天下皆知,我想,只要找几个重臣替我们出面,或许能有改变。」
羊慎之看向王允之,「王公最近还好吗?」
羊慎之都不必说是哪个王公,王允之也知道他说的是谁,「很好。」
羊慎之看向司马绍,「殿下,可以先去找王公,请他出面,王公跟其他人不同,有贤名,必定会有作为。」
士人们低声议论起来。
说王导贤明,这他们不反对,可说王公能出面他们对此却有些不太放心。
他们在这里继续着刘琨的话题,说了几乎一整天,这才各自散去。
羊慎之将王允之给留了下来。
「深猷这件事,需你帮忙。」
王允之是个十分沉稳的人,年纪虽不大,人却很成熟,不怎么说话,做事都是先思而后行,他看向面前二人,认真的说道:「并非是我不肯相助,只是以我家大人的性子,只怕他不会轻易插手这件事。」
「在朝中诸臣看来,这件事吃力不讨好,他们更看重的是段匹能够继续牵扯胡人,不让战线全面崩溃,我想他们不会因为刘公一个人放弃大事。」
羊慎之点着头,「你说的不错。」
「不过,他们所要的战线,已经崩溃了,在段部内乱,刘公被杀的时候就已经崩溃了,对这些征战的将士,朝廷若是不能全身后名,只怕会令天下人寒心,尤其江北之士,更是如此,君可以去告知王公,请他相助。」
王允之低头,「必尽力而为。」
送走了最后一人,司马绍揉了揉自己的眼眶,亦有些疲惫。
君臣二人对视了一眼,「子谨见过太真和祖中郎了吗?」
「见过了。」
「太真已经出发了,他要去广陵,联络在这一带的诸义军,主要是得去见郗鉴。」
司马绍担心的问道:「路上多盗贼,不会出事吧?」
「不会,有人护着他前往。」
「那就好。」
「那我们呢?接下来要做什么?」
「自然是要去见王导,请他出面,以他的性格,他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还会劝说我们放弃,以大局为重。」
「而后,我们就等着,等北边的书信到来等那些义军的消息接连不断的传进东宫,再以他们和士人的名义再次上书请求发丧追封,甚至是治段匹之罪。」
「朝廷就是敢发丧,也不敢治段部之罪,等到殿下身边的回信足以让他们感到恐慌的时候,就可以谈判了。」
「请定名,要援助,设行台!」
「殿下,我们一定要赢一次,一定要痛击一次胡人,让他们也尝尝苦头,知道利害让天下人知道,江左之新朝,有的是讨伐胡人的决心,让他们看到北伐中原,使天下太平的曙光」
司马绍看着面前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的羊慎之,问道:「能赢吗?」
「一定。」
羊慎之握紧的拳头在颤抖。
王导府邸。
羊慎之还是预测错了。
王导不是不答应羊慎之和司马绍的请求,他是干脆不跟这两人相见了。
在得知羊慎之到来之后,王导直接托病,就说自己生了大病,不好见客,羊慎之等候了许久,只能无奈的离开。
他又让王悦给太子带话,就说自己身体不适,等身体有所好转,必定会去拜见太子殿下。
王导这段时日里也算忙碌,刘隗和刁协再次出山,好在,因为有了上次的打击,刘隗和刁协不能再做的太肆无忌惮,许多大臣也敢反击,让二人的新政推行缓慢,只能将心思放在军事等领域上,正在想法设法的扩张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