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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羊慎之,「子谨可有什么办法?」
「要完成这件事,光靠殿下一人是做不到的,还需要在座的诸位贤人相助。」
羊慎之看向他们,「诸位,我会跟着殿下直接向陛下上书,告知这件事!!」
「可我怕有奸贼会阻止,会蛊惑陛下,诬陷我们。」
「故而,还请诸位能写下奏表,由我们一同上书,让贼人不敢轻视!另外,就是请诸位前往城内各处,向那些贤明的人请求帮助,让他们出面帮助殿下,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
对这些年轻人来说,为什么不重要,让羊慎之告诉他们怎么做最重要,在以名声为重的当下,搏名就是最大的利益,跟着羊慎之能出大名,能被人称赞,能青史留名,这就够了,可以干了!!
司马绍就跟众人详细合计,孔昌又拿来纸笔。
羊慎之张望着那些埋头书写的士人们,低声跟身边的司马绍交代起来。
天色渐渐昏暗,梧桐堂的士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
大家走出门口,彼此对视,以眼神互相暗示。
司马绍是最后走的,两人目光坚定,他跟羊慎之击掌为誓,定要全力办成这件事,绝不退缩!
当羊慎之向孔昌等人交代好大事,做好所有的准备,回到内屋的时候,整个人猛地泄了力。
杨大急忙扶着他,带着他来到床榻边,让他坐下来。
杨大心疼的看着满头细汗的羊慎之,又急忙端来饭菜。
羊慎之长舒一口气,又咧嘴笑着。
「早知道这么累,当初就该听兄长的,老老实实去南边买个地,白吃白喝就是了何必遭这罪!」
杨大长叹,「先吃些东西吧,你这都饿了一天了这不吃不喝地哪里能行?
一天天的如此操劳,都没有休息的时候」
「兄长不必担心,接下来,我有的是时间来休息。」
羊慎之示意他靠近些,「大兄,接下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千万不要担心」
太极殿。
司马睿正抱着夫人郑阿春低声倾诉着那些不公事。
司马睿的皇后乃是虞孟母,这是他的结发之妻,两人的关系很好,可惜皇后很早就逝世了,而司马睿也没有再立皇后,司马绍的生母卑贱,有胡人血统,司马睿不喜欢她,他如今最宠爱的就是这位出身荧阳郑氏的郑阿春。
郑夫人也算知书达理,能很好的为司马睿排忧解难,至少能认真聆听他的抱怨。
值得一提的是,后来为了避讳,春秋改成了阳秋,皮里阳秋」由此出现。
就在司马睿跟郑夫人抱怨诸事的时候,忽有侍人战战兢兢的在门外开口。
「陛下!!」
「丹阳尹刘隗称有急事求见!!」
刘隗不再继续在御史台当差,成为了丹阳尹,也就是建康的最高行政长官,相当于中原的河南尹。
司马睿勃然大怒,他正要训斥,郑夫人却轻声说道:「若非急事,刘隗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前来叨扰」
司马睿收起怒火,不情不愿的穿上衣裳,匆匆走出来。
当他来到东堂接见刘隗的时候,脸上还带了些愠怒。
刘隗赶忙行礼拜见。
他看起来很是激动,「陛下!城内出了大事!」
司马睿瞬间清醒,「怎么?」
「是羊慎之,他鼓动士人,在明日非议君王」
刘隗将羊慎之等人明日的计划详细的告知给了司马睿,刘隗说道:「他这分明是暗指陛下才是谋害刘琨的元凶,这是要败坏陛下的名誉,是忤逆重罪!!陛下,万万不能等到明日,请即刻派人去捉拿羊慎之!」
司马睿听完,又想起羊慎之和司马绍所说的话,心里反而没那么不安了。
他问道:「抓了他,那其余士人怎么办?」
「陛下,他们多是各地高门重臣子弟,可速速派人将此事告知其长,让他们看好家中子弟,若他们仍然不顾,执意要非议君王,那就一并抓起来问罪。」
刘隗的心情竟然还不错。
他大概是觉得,终于等到了可以收拾羊慎之的机会,像叩阙上书这类事,要的就是一个迅速,但凡拖延,便出不了那个门!
终于让我等到收拾你的机会了!!
司马睿看向他,忽然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朕下令抓了羊慎之,再强行要求那些士人不许出门,不谈论这件事,天下人就会觉得不是朕谋害了刘琨?」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