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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跟进大型项目，今晚才刚刚地。

林依看见他，眼睛瞬间亮起来。

“哥！”

柳昭序向来最护着她，见这么多黑衣人拦着自己，一定会当场动怒站在她这边！

林依满怀期待望过去，谁知柳昭序对上她的视线，很快便移开，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她愣了愣，再次开口：“哥？”

柳昭序径直走入客厅，看见宋婉晴状态不对劲，连忙快步上前扶住她。

“母亲，您还好吗？”

今晚发生的一切对宋婉晴打击巨大，她沉重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

柳昭序立刻不悦地看向林依。

可林依反应比他还大，满眼难以置信：

“哥，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不理我？难不成到现在，你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自从上次争执过后，柳昭序早已看清林依真实的一面。

这段日子他心里一直不好受，他甚至都开始怀疑反思自己，是不是柳家哪里做得不够周全，又或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他对自己，林依可能只是压力太大，一时情绪偏激，冷静过后就能想明白……

可现实终究是残酷的。

柳昭序语气冷淡：“你既然处处埋怨柳家，那正好就和柳家划清界限。”

林依猛地一怔，差点被口水呛到，怒气翻涌：

“哥，我什么时候过这种话？你怎么能这样挑拨？”

“听你这么讲，反倒显得我不识大体、不知感恩？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么久以来，有谁真正心疼过我，体谅我的难处？”

柳昭序看着她：“那你不妨，我们什么时候没有体谅你，没有把你当成家人？”

林依情绪彻底上头，脱口而出：

“好，既然你们非要逼我，那我就直了！柳家和齐家本来有婚约，你们却想方设法阻拦，到底就是打心底觉得我配不上，认定我不够资格！既然你们如此看轻我，当年又何必把我带回柳家，非要让我顶替死去的幺儿，做你们的替代品？！”

话音下，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瞬间响彻整个客厅。

林依捂着脸，满眼震惊地看向动手的宋婉晴。

宋婉晴同样状态极差，浑身控制不住发抖，话断断续续：

“你、你……滚！你给我滚！”

泪水源源不断从她脸颊滑。

幺儿一直是宋婉晴心底最痛的软肋，她根本承受不住有人这样肆意提起、拿来争吵。

林依胸口剧烈起伏，捂着脸转身狂奔出去。

这一次黑衣人没有上前阻拦，她越跑越快，愤怒的泪水不停往下淌。

她心里认定，这群人只是被戳破心事而恼羞成怒。

可无论如何，幺儿早就不在了，她林依，才是柳家名义上唯一的女儿，这件事谁都无法改变！

一路跑到车子旁边，林依才停下脚步，强迫自己平复躁动的情绪。

她敢当众和柳家撕破脸、彻底对峙，并非没有依仗。

她偶然得知，柳家族内留存着一笔巨额资产，丰厚到足以让她挥霍几辈子，而这份财产，原本就是留给柳家独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