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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那天，林殊想起之前和宋婉晴的约定，主动拨通了她的电话。

“你不是一直想见宋遥吗？今晚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电话那头，宋婉晴的声音听着有气无力的。

“下次吧。”

林殊皱了皱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宋婉晴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到了嘴边的倾诉欲，强装轻松地笑了笑：

“没事，就是有点累，正在休息呢。反正过两天的论坛峰会我也会去，到时候再约吧。”

“好。”林殊顿了顿，又补充道，“到时候，我补你一场生日宴。”

挂断电话，宋婉晴坐在原地，眼神有些失神。

好像一切的转折，真的就是从“无上号”那晚开始的。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肖谣的身影，心脏莫名泛起一股复杂又怪异的情绪，不清道不明，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旁边的佣人见她这副模样，只当她是在想念林依，心里暗自叹气。

虽那晚林依的做法确实过分，可这么多年的母女情，哪能断就断呢。

“夫人，要不，我去把姐接回来吧？”佣人试探着提议。

宋婉晴抬眼看向她，没话。

佣人还想再劝几句，些安慰的话，却忽然发现，夫人看她的眼神格外奇怪。

没有半分悲伤，也没有丝毫犹豫，反倒冷得像冰，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为什么要把她接回来？”宋婉晴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佣人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道：

“我看夫人您这几天一直难受，想着您肯定是想林姐了……”

“一个不懂感恩，甚至还想反咬一口的白眼狼，你会想她吗？”

宋婉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满是不解，到底是什么让林依，甚至身边这些人都觉得，她会离不开那个养女！

佣人被得脸色涨红，还想辩驳几句，宋婉晴却已经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与此同时，林依正和朋友在一家高档餐厅里。

空调温度开得有点低，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朋友立刻凑过来，笑着打趣：

“依依，肯定是你妈想你了。你都离开这么久了，他们现在指不定急得团团转呢！”

林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满是傲气：

“想我又怎么样？除非他们彻底认错，否则我才不回去呢！”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个朋友向来油嘴滑舌、巧舌如簧，原本她是看不上的。

只是以前玩得好的那些朋友，不知怎么都联系不上了，她才暂时投靠对方，住在她家里。

朋友立刻摆出一副羡慕的模样，顺着她的话道：

“依依，你可太幸福了！你放心吧，你爸妈那么疼你，怎么舍得这么久不见你？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亲自来接你回家的！”

柳夫人对林依的好，在她们这个圈子里是人尽皆知的。

谁敢自己不羡慕林依？谁敢自己不想像她一样好运，能成为柳家的养女？

林依不在意地撇了撇嘴，没什么感觉。

因为她也是发自内心地觉得，宋婉晴和柳昭序不可能离得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