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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中期的,民间铸造,工艺一般,品相也不好,顶多值个三五千块钱吧!”
“三五千?”
陈永平依旧失望。
今天下午之前,如果陈默说,这佛像值三五千,他会很开心。
但是经历过今天下午那些古董的刺激,他的期待值被拔高,三五千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第五件、第六件、第七件……陈默一件一件地看过、鉴定。
铜钱、瓷器、字画、玉器,大多数都是普通货,价值不高,有的甚至是现代的仿品。
陈永平整个人都麻木了,还是不甘心,又拿出一卷画轴:
“默子,再帮我看看这幅画!”
画轴很旧,轴头是白玉的,泛着黄。
陈默慢慢展开,是一幅工笔花鸟画。
画的是牡丹锦鸡,设色艳丽,笔法细腻,栩栩如生。
落款处有一方朱红印章:【于非闇】。
于非闇!
近代工笔画大师,专攻花鸟,存世作品不多,市场上极少见到。
精神力探入。
纸张的老化程度自然,墨色渗透层次分明,印章的印泥成分,完全符合年代特征。
这是真迹!
陈默把画卷好,放在一边,看着失魂落魄的陈永平,摇头道:
“这幅画也是现代仿品,不值钱!”
“又是个垃圾!”
陈永平抹了把脸,忽然苦笑着说道:“我也是鬼迷心窍了!”
“下午看到那么多值钱的东西,就想着我家这些是不是也值钱,结果没一件值钱的!”
说着,他接过陈默手里的画,砸向地面。
陈默眼疾手快,赶忙拉住他,没好气道:“这幅画我是骗你的!”
陈永平手一僵:“默子,什么意思?”
陈默摇摇头,也不打趣他了,正色道:
“这幅画值钱!于非闇的真迹,工笔花鸟,品相完好,市场价,六百万左右!”
陈永平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六……六百万?真的假的?别骗我!”
“当然是真的,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陈永平一把抓住陈默的手,双眼都红了,整个人又激动又亢奋:
“默子,这幅画真的值600万?好好好,发了,彻底发达了!”
“瞧你这德行!”
陈默没有理他,自已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件瓷器,是一个笔筒。
直径约十五厘米,直口,深腹,平底。
通体施青釉,釉面温润如玉,布满细碎的冰裂纹。
笔筒的外壁,刻着一株兰草,线条简练,但气韵无比生动。
底足露胎处呈香灰色,刻着两个字:
【官窑】!
陈默瞳孔微微收缩,把笔筒捧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很久。
“这件东西,哪里来的?”陈默问道。
陈永平想了想说道:“太爷传下来的,听我爸说,是太爷年轻时从外面带回来的,一直放在箱子里,从来没拿出来过。怎么了?”
陈默把笔筒举到灯下,对着光看。
釉面的气泡稀疏自然,开片细密,有层次,不是人为做出来的。
底足的“官窑”二字,是入窑前刻上去的,笔画古拙,典型的宋代特征。
陈默又用精神力探入胎体内部,胎质坚致细密,烧结温度极高,是宋代官窑的典型工艺。
“你撞大运了!这是宋代官窑的笔筒!”
陈默笑着道:“宋代五大名窑:汝、官、哥、钧、定!”
“官窑排在第二位,存世极少,大部分在博物馆,私人藏家手里的,凤毛麟角!”
“这件笔筒,器型规整,釉色纯正,开片自然,底款也对……保守估计……四千万!”
陈默伸出五根手指:“如果上拍卖行,五千万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