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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乔乔心直口快，不懂就问：“这明什么？”

她站在庄晓冬身后研究半天，也没看明白全息屏幕上的编码到底是啥意思。

“明神经系统和他的大脑融合很紧密……”

庄晓冬若有所思。

十几秒后，她操作仪器让针管退出莫闻道的胳膊，进行标准的消毒工作，又让乔乔坐了上去。

相同的步骤，乔乔无须等她开口，便直接激活了时缓V型，但这一次，全息屏幕上弹出的却是正常的蓝色信息，庄晓冬只是瞧了一眼就出了结论：“时缓V型，融合程度为47%，约等于四次诱变，能量等级在同步与蜕化之间。”

“好！莫子，这明我要突破了！”

乔乔眼前一亮。

之前办理新人类管理局身份信息时，乔乔因为比夏诺雅的能量等级低了一个大境界而耿耿于怀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理解了庄晓冬的行为，但这也明连涅槃科技的专家也测定不出莫闻道的真实能量等级。

“之前新人类管理局的探测仪我也让莫子试过，结果他把测量仪给弄炸了。”

乔乔陷入了回忆，她仿佛下定了决心，又开口问道：“你就挑明了吧，莫子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还有多少年可以活？”

“他这种情况比较特殊，我还是头一回见。”

庄晓冬将数据储存进设备，面对乔乔和莫闻道整理着措辞，以她对两人的了解，太过深奥的科学术语他们肯定是听不明白的，一番思索后，她忽然想到了切入点，义眼闪烁了红色的光辉后，一段老电影的简介发送给了两人。

“哦！我看过这个，讲超能力的！”

乔乔眼前一亮。

她从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当同龄人都在争论割喉的和收尸的谁才是下城区最大帮派，并以当街头混混和佣兵为荣的时候，乔乔就已经脱离了这类低级趣味。

她和那些中二少年少女不同。

乔乔曾经的梦想，是成为超能力者。

庄晓冬此刻发送的电影梗概就是她树立理想的启蒙。

电影里提出了一个让她觉无比新的科学理论，称人类对于大脑的开发不足10%，这已经让人类在自然界完成了进化，成为了地球的主宰，而当这个数字攀升到100%时，人类就会完成最终的进化。

为了开发大脑，乔乔从街上听来了一个偏方，尝试用带电的钉子戳进自己后脑勺。

那一次，她昏迷了三天，醒来之后还被阿妈吊起来打了一晚上，还把阿妈给气哭了。

从那一天起，乔乔不不放弃了她成为超能力者的梦想。

“我就电影里的理论是对的，超能力者是真实存在的！”

时隔多年，乔乔终于有了出一口恶气的感觉。

明显是下城区的人思维僵化，不尊重科学，还什么成为超能力者不务正业。

“电影里提出的理论并非完全正确，它在一个微妙的概念上动了些手脚。”

庄晓冬开口道，之所以拿出这个老电影，是因为她觉莫闻道和乔乔更吃这一套，若是直接和两人讲脑科学，她可能会被气晕，“并且10%的数字也并不准确，正确的表达方式是，人类的大脑很难做到超负荷运转。”

“但在这部电影发布的时候，神经系统相关知识并未普及，实际上神经系统的存在从一定程度上增强了人类的大脑功能，可以让人类的大脑维持高负荷运转。”

注意到乔乔疑惑的眼神，庄晓冬叹气一声，解释道：“你可以简单理解为真正的超能力不来源于你的大脑，而是植入你大脑的神经系统，诱变的过程，就代表着你的大脑和神经系统融合的程度，随之而来的能量等级则代表着你能将神经系统运用到怎样的地步。”

“以你为例，你的大脑融合度为47%，意味着你在全力激活时缓V型状态下，能发挥出接近一半的性能。”

“所以从理论上来，只要与神经系统的融合度高到一定程度，哪怕是工作用的神经系统，也会发挥出超能力者一样的性能。”

到此处，庄晓冬看向莫闻道：“但是他的情况不同，和一般人是反过来的。”

“反过来的？”

乔乔仔细一琢磨，顿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莫子，难道你一开始是机器人，但是别人往你的脑袋里塞了一个大脑！？”

“不是这个意思！”

庄晓冬深吸一口气，她又有点想掐人了，“我是他没有和神经系统进行融合，而是直接把神经系统给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