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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刚补回来的知识，正被岁月史书重新收走。

“我明白了！我能帮你，我可以来做你的导师……”

声音越发急促。

“你会后悔的！”

“啪！”

一声脆响，岁月史书彻底合上。

最后跳出的一行提示，停在兰斯面板上。

【灵魂编织（残缺35%）……】

知识连同那个声音，全部回到书里。

兰斯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没有母亲的记忆、被抱回灰岩镇的婴儿，还有棺材里安静躺着的炼金人偶。

几个画面先后从脑中掠过，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

摩洛克。

巴尔萨泽的炼成痕迹，到底指什么？

兰斯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兰斯？”

鲍德温的声音把他拉回神。

“是不是累了？今天做到这里也可以，剩下的下次再做。”

兰斯强行抽回纷乱思绪。

他抬头看向关心自己的老师，轻轻笑了一下。

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干嘛。

弗拉梅尔就在书里，跑不了。

哪天想听故事了，随时可以把他放出来。

只要自己不断变强。

终有一天，自己能找到所有答案。

“没事，老师。”

“已经完成了。”

兰斯驱散杂念，取出一小块魔晶，装进报时鸟背部预留的位置，轻轻扣上外壳。

“苏珊夫人。”

兰斯将报时鸟捧在手心。

“你现在可以试着对它说话了。”

鲍德温有些紧张地盯着兰斯手中那个不起眼的小报时鸟。

连呼吸都屏住了。

几秒钟后。

鸟喙轻轻颤抖了一下。

里面传出一声带着明显机械感的回答。

“鲍……德温……”

鲍德温瞬间认出，那是苏珊。

老人颤抖着伸出右手，从兰斯手中接过报时鸟，凑近耳边。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苏珊？”

“我在。”

报时鸟再次传出简短回答。

成功了。

灵魂编织的技术，真让亡魂与活人之间的直接沟通在物质界实现。

兰斯看了一眼自己胸口。

这次，没有【法尔索斯之契】，没有幻觉。

而是真实存在的联系。

这个世界有时真神奇，超凡力量连生死都能跨越。

不过，兰斯很快发现，苏珊收回手时，动作比方才慢了些。

她仍在笑，魂体却透出一点疲惫。

“苏珊夫人，累了吗？”

她迟疑一下，轻轻点头。

“有一点。”

“说长一些，好像会费力。”

兰斯没有隐瞒，把观察到的这些如实告诉鲍德温。

“估计还有能继续优化的地方。”

“好，不急。”

鲍德温听完，理解地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把报时鸟放到床头。

那里的书有些挤，他用右手推开，腾出一个稳当位置，又把旁边水杯挪远些。

“这样就好。”

老人看着安静下来的铜喙，声音慢下来。

“这样就好。”

老人眼中重新燃起对未来的希望。

他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兰斯。

“兰斯，那本拓印附魔术，你学到哪里了？”

“啊？”

话题转得有点快，兰斯反应一下，才老实回答。

“还没学完，前面的知识得再补一些。这段时间事情太多，给我几天，应该就能学会。”

通用经验还有不少，正好趁这次把欠下的部分补齐。

鲍德温点点头，没有催。

“学完以后，做一件东西拿来给我看。不用多复杂，能看出你学到哪里就行。”

“然后，我教你大型炼成。”

兰斯看着他。

“大型炼成？”

这种感觉，就像昨天才在小学课堂学会一加一等于二。

结果今天刚进门，导师转头就要把高等数学的微积分教材砸到自己脸上。

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鲍德温看见他的表情，笑了一下。

“先从小一点的联合阵列开始学。等我出院，咱们去赫菲熔炉，那里方便。”

“我以前查过那些哲人的资料，他们大多主持过大型炼成，留下过伟业。具体怎么走，还得看你自己擅长什么。”

“兰斯。”

“你有这样的资质，我也想看看，你最后能走到哪一步。”

兰斯望着眼前满含期待的老人，刚才那种交代后事般的感觉已经散去。

“好。”

兰斯也笑了。

自己的以太武装还等着这门本事，早晚都得学。

如今两人共同经历这一遭，师徒关系算是彻底绑死了。

兰斯觉得时机已成熟，该把接下来最重要、也最迫切的事说出来了。

“老师，我想凝练座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