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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基努斯之枪,传中刺穿过神明肋骨的圣物。
这可是比龙涎香更具诱惑力的好东西。
学社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无疑是对他能力的极大肯定。
塞伦站起身,走到解剖台旁按下了墙上的按钮。
解剖台的台面从中间裂开,那具尸体连同废液桶一起掉进了下方的焚化炉。
火光冲天而起,焦糊味弥漫开来。
他简单清理了实验台上的血迹,将几份核心数据记录下来,然后走到实验室的最深处。
那里竖立著一个高达三米的圆柱形培养槽,里面注满了淡绿色营养液。
营养液中央,悬浮著一具没有面目的躯体。
那躯体还很幼,四肢蜷缩著,像个在母体中沉睡的婴儿。
这是他的新分身,本该是第二个的。
塞伦走到培养槽前伸出手,隔著厚厚的玻璃,轻轻抚摸著那具躯体的轮廓。
眼神极尽温柔。
他看向一直没有离开的研究员
“把二号阀门打开,加大营养液的注入量。”塞伦头也不回地吩咐。
“遵命,需要调整温度吗?”
“保持在三十七度,不用太高。”塞伦转过身,看著手下,“我接到了新任务,将要长期离开伦敦。”
研究员抬起头,眼睛转动了一下。
“这具躯体,交给你来照看。”塞伦指了指身后的培养槽,“它需要时间发育,每天的基因诱导剂不能断,明白吗?”
“请您放心,我会用生命守护它。”
塞伦满意地点点头,终于放心的走向气闸门。
这趟耶路撒冷之行,注定会充满惊喜。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一下那把古老圣枪上到底残留著什么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
实验室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培养槽里冒出的气泡声在幽绿色的光芒中欢快跳跃。
......
扑棱棱——
如果不是那股炖肉香气,这只麻雀绝不会在如此毒辣的日头下飞进远风镇。
热浪将空气烤的扭曲,煤烟与汗水味道被高温放大。
麻雀顺著香味,一路滑翔过教堂那切开阳光的尖顶,飞过门廊前阴影,飞过石柱间悬挂的红色彩带。
它收拢翅膀,轻盈的跃上教堂内的吊灯。
麻雀歪了歪脑袋,没找到食物,却被祭坛右侧的反光晃了眼。
一个红发男人穿著黑色正装,手里稳稳托著黄铜婚冠。穹顶漏下的光斑刚好打在上面,折射出金属光泽。
站在红发男人身边的青年似乎比婚冠更精神。
他套著笔挺贴身的三件套西服,皮鞋擦的锃亮。胸前别著的那枚铜徽,正随著他紧张的呼吸起伏。
神父合上书本,声音在教堂内回荡。
“万机之神见证。”
“你们是否愿意将灵魂毫无保留的交付对方,以爱淬火,以忠共振?”
“在未来日子里,做彼此生命里最明亮的那道光,驱散长夜,至死不熄?”
尤里大声回答,转身看向身侧女孩。
“我愿意!”
娜塔莎站在尤里左侧。
她穿著白纱礼服,亚麻色长发盘了起来,头上戴著基奇加——那是专属于已婚女子的硬质圆帽,帽簷垂下了洁白流苏。
娜塔莎的声音低沉,但十分笃定。
“我愿意。”
神父点了点头,接过罗夏递上来的婚冠戴在了尤里头上。
“交换誓约。”
罗夏端上来了一个银盘,里面有著两枚黄铜戒指。
尤里拿起稍微一圈的那枚,套进娜塔莎的无名指。
娜塔莎拿起了另一枚推入尤里手指。
一名伴娘端著木托盘走上前来。
托盘里放著一杯红酒,虽只是杯最普通的葡萄酒,颜色暗红。但映在那一对新人的眼睛里,却如幻彩一般。
尤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递给娜塔莎。
娜塔莎接过后抿了一口,又递回给尤里。
如此交替三次,酒杯才空。
最后,神父递上一条白麻布,两人各自握住一端,围绕读经台缓缓绕行三圈。
仪式结束。
欢呼声席卷了整座教堂。
口哨与掌声交织,惊得教堂内的麻雀逃离,阳光穿透彩色花窗砸在石板上,把每个人都染成了金色。
罗夏早已退到人群之中,靠在长椅旁跟著众人一起鼓掌。
在他身旁,温蒂、凯瑟琳、杰克都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
他们融入了欢腾人群,齐齐看向那对新人。
在这一刻,无论是精于算计的猎手、天赋异禀的机械师、高傲的大姐还是冒失的灵媒,他们眼神里都闪烁著相同的情绪——祝福。
宣誓仪式刚刚结束,教堂大门便向外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