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魏穹弯腰,将谢惟治扛在肩上,跟在路知微身后往前走。
远处的祭坛上,几个火把在风中明明灭灭,如永夜中那些不肯合拢,监视众生的眼睛。
岛西祭坛,
不迟方丈站在中央,黑袍猎猎,他的面前放着一具棺椁,木料厚实,漆色暗沉。
“娘娘——夫人——!”
他听见身后传来护卫的喊声,没有回头,只微微侧目。
护卫的声音从台阶下传来,全是慌张:“娘娘,夫人!大事不好了,姬丞仪和赵时臣,还有那个宁州谢家的全跑了!”
“夫人!”
这时,又一个护卫跑过来,战战兢兢地跪下:“关在地牢里的那个叫惊蛰的小姑娘也......也不见了!”
孟怀昔脸色骤变,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叫人不见了?一帮窝囊废,连中了迷药,断了手掌的人都看不住!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护卫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孟怀昔气愤不已,还要再说,沈汝玉出声制止了她:“母亲,您带着蓝锦去码头看看。万一他们想趁夜登船逃离,也好拦下。”
“是啊义母,”蓝锦也劝说道,“高达和钱隽几人还关在船上呢,万一让他们成功会合,咱们可就麻烦了。”
孟怀昔有些犹豫,但几番思量下最终还是点了头,嘱咐了沈汝玉两句,转身朝蓝锦一挥手,带着几个护卫快步离去。
沈汝玉一直目送着她们离去,她的眼中不见半点焦急,似乎并不在意路知微逃走与否。
不迟方丈从祭坛上走下来,站在她的身侧,声音放得很轻:“无妨,你莫要着急。只要在今日午时之前取到血就行。冰块已经备好,到时,直接运回上京,在龙气旺盛之处施术,最合适不过。”
沈汝玉没有接话。
她转身看着祭坛中央那具棺椁片刻,接着,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纸张的边缘已经卷曲发脆,显然年头久远。
“是么?”
她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将纸张举起,缓缓展开:“那父亲能不能给女儿解释一下,为何这上面写着西甘的至亲换血术,必须献祭者和换血者双方皆在场。否则鲜血一旦离开原主半个时辰,便会成为死血。”
她抬起头,双眸泛红,一字一顿道:“再、无、效、用。”
“这张纸......你是从哪儿来的?是谁给你的?你背着你母亲和谁有了往来?”
不迟方丈瞳孔一缩,下意识就伸手去夺,沈汝玉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动作。
“汝玉!”
不迟一下急了,声音也瞬间严肃了起来,他张开手:“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父亲还能害你吗?你听话,把这东西给我。告诉父亲,这是谁给你?”
沈汝玉冷笑着摇头,将那纸张收回袖中。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和母亲为什么要欺骗我?利用我?”
她抬手指向那具棺椁:“那里面躺着的,又是谁?!”
不迟方丈放下手,一步一步朝着沈汝玉逼近:“孩子。是谁给你的这东西?此人,其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