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兰亭的耳根在一瞬间红透.
他结结巴巴道:“臣......臣没有,臣只是觉得不该看的,还是,还是不看为好......”
知微没有再多说,只又笑了一声,迈步朝石阶方向走去:“走了,你还想待这儿吗?”
“没!”
张兰亭急忙跟上。
回宫的马车里,他们三人同乘一辆。
沈汝玉和路知微坐在一侧,张兰亭坐在对面,他面前的小几上摆着茶具和好几个小陶罐,正低头弄着两碗八宝擂茶。
他用一只小木杵慢慢地研磨碗底的芝麻和花生碎,动作很轻,怕打扰到她们说话,
沈汝玉靠着车壁,目光落在路知微的脸上:“母皇一朝,有没有什么大案子,牵连到家中女眷?连那么小的女孩都要被流放?”
知微想了想,说:“母皇登基初期,曾处置过几桩谋逆案。牵连最广的一次,是儒国公的盐矿一案,抄家流放者数百人,女眷一律充入教坊或流放边境。”
沈汝玉摇头:“我记得儒国公一案,那是丞佐亲自督办的,是德正二年。那会儿,乔桥还没出生,时间对不上。”
“哎,丞仪。”
她忽然想起一个,“你还记不记得德正五年,花州柳家的‘捕雁案’?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最后母皇亲自下令将其株连五族,满门同罪,你说会不会.......”
“不会。”
知微淡淡地打断她,“那案子,是赵炽带着我亲去花州督办的。母皇大怒,下令五族抄斩,就连柳家后院的两只鹦鹉都被斩了,压根儿没人流放。”
沈汝玉:“......”
二人陷入了一阵沉默。
张兰亭一直没有插话,就专注着自己手里的事。
他将擂茶碗里的茶汤缓缓搅匀,果仁与茶叶的香味在车厢里慢慢散了开来。
他先递了一盏给路知微,接着又递给沈汝玉。
沈汝玉低头,看了一眼那碗八宝擂茶。
茶汤温润,果仁碎末均匀地浮在表面,张兰亭这手上功夫,可比宫里头有些上了年纪的老嬷嬷还要好。
她偏头看了张兰亭一眼,接着又轻拍了一下路知微的手背,装作随意道:“后日便是新帝的大朝会了。到时,百官觐见议政,你后宫的事,该怎么说?”
“什么后宫的事?”
路知微一怔,显然从没想过这件事。
沈汝玉一抬下巴,指了指张兰亭:“怎么?你不打算给人家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