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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盘的白子,听着过连城所谓的神之一手,苏星河怔住了,血压直冒,半晌后才道:“你这也算是破解了珍珑棋局吗?”
过连城理所当然道:“谁的棋子多谁就赢,难道现在不是满盘白子,你被我杀得一颗不剩?这要是都不算赢,那怎么才算?”
苏星河道:“可————可世上哪有这么下棋的?”
“哦?”过连城微微一笑:“这么,你难道想见我的第二种解法?”在话时,过连城的双手已经按在棋盘上了,周身散发出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苏星河额头忽的冒出一排冷汗,本来就察觉到不妙,仿佛只要想见第二种解法,就会有极可怕的事发生。
“不,这珍珑棋局,便算过少侠你解了。”苏星河忙道。
“这才对嘛。”过连城手掌离开棋盘,身上那股令人压抑的气势也消失不见:“你将我找来,究竟有什么事。”
苏星河道:“我请过少侠来,便是想看看过少侠能不能破解珍珑棋局,如今棋局已破,想必师父在天之灵也能得到安慰,如此便多谢过少侠了。”着又向过连城作了一揖。
以过连城的容貌武功,加上还生擒了丁春秋,就算没解开珍珑棋局,苏星河都准备将他带去见无崖子。但现在看对方的行事作风,还是稳妥一些为好。
过连城挑眉:“所以你让我千里迢迢赶到聋哑谷来,就为了这么一件事?我看你是在
消遣洒家。”
苏星河只能再次拱手道:“劳动过少侠大驾,惶恐已极,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恕罪一二。”
过连城见苏星河不实话,也没心思给他打哑谜,指着不远处的一间木屋道:“我听那房间中还有呼吸声,绵长已极,功力必在你之上,想来邀请我也是他给你下的命令。既然我这客人都来了,他这做主人的怎么还不出来迎接。”
苏星河只觉脑袋一阵轰鸣:“过少侠什么,我不明白。”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架子如此之大。”过连城大步向那房子走去。
“稍等。”苏星河情急之下,飞身向过连城抓摄过来。他动作飘逸古朴,颇有韵味。
虽然苏星河不是丁春秋对手,但也的确是一流好手。看似只是简简单单的爪法,却有掌法、擒拿等技巧涵盖其中,包罗万象,无论对方如何闪躲都能生出后续变化。
过连城头也不回,反手一阳指点出,正好点在苏星河掌心之中。
苏星河只觉一股灼热阳刚的劲力袭来,侵入经脉骨骼,身形连忙后退,面色变了又变,对方能生擒丁春秋,武功果然深不可测,自己绝非对手。但瞧过连城头也不回的向木屋而去,苏星河一咬牙,便准备拼命也要将过连城拦下。
“好了,星河,让过少侠进来吧。”正在这时,房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苏星河闻言略感意外,旋即快步走到那木门前,做了个请的动作:“先前得罪了,过
少侠,请。”
“没关系,反正受伤的也不是我。”过连城倒也不介意:“对了,你输了,欠我十四两黄金,待会记得给我。”
他走到木屋门前,抬头看去,这木门构建得奇怪,并没有门户。他双手负在身后,眉头一掀,一股无形的气劲自他周身勃发,将那不太结实的门板冲垮。他大步走了进去,这房间里空空荡荡,一无所有,只是角里有一老者被绳子束缚着。
乍一看,似是坐在空中一般,颇为唬人。
再细看面目,只见他黑须三尺,没有一根斑白,面如冠玉,更没有半丝皱纹,年纪已不,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
过连城在打量无崖子,无崖子也在打量他。自过连城走进屋后,无崖子一双眼睛便瞬也不瞬地看着他,越看越是满意。逍遥派第一注重的便是外貌气质,过连城显然是过关了,而且这年龄就能生擒丁春秋,武学天赋自然也是不凡。
无崖子露出满意之色:“好良才,好美玉,你是个福缘深厚的。孩子,你跪下磕头吧。一共磕九个,这是本门的规矩。磕了头后,我便将全身功力和逍遥派的绝学都传给你。有你这样的良才美玉,我逍遥派百年不坠威风,九泉下也有颜面见师父。”
过连城看了看满脸期盼之色的无崖子:“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来做你徒弟的。”
无崖子呵呵道:“怎么,难道认为我逍遥派功夫不过如此吗?那不过是星河和丁春秋他们没练到家罢了。”
过连城道:“那你练到家了吗?”
无崖子微笑道:“当然啊。”
过连城摇头道:“原来你练到家了,结果还是被人打成残废,那看来逍遥派也不过如此啊。”
无崖子被人揭伤疤,心下恼怒:“我是被丁春秋和师妹偷袭,非是逍遥派武功不济。若光明正大斗一场,便是他们两人一齐上,也非我对手。”
他又冷哼一声:“子,我看你实在是块美玉,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愿意跪下磕头,我就把我七十余年的内功传给你,配合我逍遥派的绝学,到时天下间你便再也寻不到几个对手了。”
“得了你的内功和逍遥派绝学,天下间便再也寻不到几个对手?也就是,还是有几个人你没有把握?”过连城道:“那有没有可能,不需要你的内功,我现在便已冠绝九州,对手难求了?”
过连城对无崖子没什么恶感,但也瞧他不起,先抛弃童姥,和李秋水在一起,然后又偷偷喜欢上姨子,最后被徒弟和情人一起打下悬崖,双腿残废,全靠苏星河救回。
不思自己怎么报仇,想的是找弟子把丁春秋这个叛徒除掉。但他只是双腿残疾,下半身瘫痪,并非全身残废。
起无崖子,便想到了段延庆,段延庆不但双腿残废,而且面目被废,喉头受创,不
能话,连吃饭都是用手掰开自己嘴巴,然后将食物塞进去。
和段延庆一比,无崖子等于直接开摆了。
无崖子摇头道:“年轻人,真以为你胜过了丁春秋便天下无敌么?至少你对上我那师姐、师妹没多少胜算,她们至少都有超过一甲子的浑厚内功,内力为本,招式为末,你年纪轻轻,内功能有多雄浑?而不管你招式如何精妙,对上她们浑厚的内功都没有胜算。更何况,她们所修的各种绝学也都匪夷所思。”
“是么?”过连城道:“她们内功比之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