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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邱城外,接到命令的高国良等人开了个会。
他们不是担心别的,物资中心丶转运仓库他们打了都不止一个了,他们相信这次也能完成任务。
442不要求全歼,也不是没可能完成,他们可是带了一门107迫击炮的,各种炮弹也都带了,只要坐标够准,再加上潜入的战士打掉其指挥系统绰绰有余。
他们担心的是朱满仓,调查小鬼子的事可没那么简单,在大邱好歹他们也都在周边,去了釜山那就是朱满仓孤身作战了。
朱满仓就算是个营长,可他才十八岁,战场上的东西跟敌后的东西完全是两回事。
这些天,众人不知道坐到一起开过几次会了,卢峻峰是在敌后打了多年仗的老战士了,他体会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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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经验丰富的同志因为各种原因陷落于敌后。
“行了,别说什么丧气话了,营长能带我们打出那么多胜仗,这次也一定能圆满完成任务。”高国良制止了众人的议论。
“都怪我们没本事,帮不到营长。”梁勇道。
“少在那马后炮,当初让你学英语丶学朝鲜话,就你屁事多,现在后悔了,晚了。”高国良瞪了他一眼。
“大邱我不能进去,釜山能不能让营长安排我过去,那边没人认识我,最起码我还能接应一下营长。”金顺开了口,按说他就是个班长,这种会轮不到他,可现在情况特殊,不光是他,另一个城外情报点的负责战士每次开会也必参加。
他们在大邱城外可不光是为了换点补给,也得获得不少情报,不过民间的居多,尤其是黑市商人的情报,包括他们的仓库丶守卫力量等等。
另外就是一些关于南韩徵兵和前线战报之类的消息,这些消息真真假假也都是记了下来,跟此次任务无关,他们不会多花精力去深入地收集。
虽然是在难民区,他们随身带着的也是有手枪和匕首,长枪除了猎枪他们还真没在难民区明面上见过,可见还是有人管的。
大邱城东机场再往外的区域,其实已经没有什么驻军了,只有零散的哨卡和观察哨之类的,想要摸进去最大的难度还在于机场周边的雷区丶铁丝网和工事。
俘虏营那边本来已经摸得差不多了,结果俘虏临时转运,无法使用步话机的高国良得到消息比朱满仓在火车上见到人还晚一些。
其实他们现在除了人员,最大的难题还在于消息的传递和统一指挥的通讯。
给40军发报朱满仓都让他们换成备用的备用频率发的,442部队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专门针对后方情报丶通讯等关键节点设的。
至于442有没有后续部队派出去,监视的情况是没有,但是a小队的电台已经很久没响过了,应该是已经暴露了,敌人派出一支小分队可以走的路线太多了,大概率已经在北边了。
这个朱满仓已经让高国良发报时提醒家里了。
朱满仓睡醒后,被金工头拉着去吃饭,吃完饭还带着他去舞厅认识了几个人,都是商人,这次他可不是站在边上的小弟了。
金工头可是很认真的给别人的做的介绍,让那些人照顾后辈。
为什么都是商人的原因,朱满仓大概也知道,军队那条线是金工头的命脉,他可不能给出来,外面这些只能说都有可能挣到钱,至于是什么合作那就看情况了。
这一圈下来朱满仓在金工头那又多了个用途,挡酒。
朱满仓喝是喝了,大部分都进了空间的一个大桶里了,所以嘴里有酒味,一点醉意都无。
把那些人喝倒了几个,金工头也是被朱满仓架着出去上车的。
“小崔,你以前怎么没说你这么能喝,早知道就该多带你出来。”车上金工头埋怨道。
“我不爱喝酒,这不是看他们灌你酒我才帮忙挡了几杯。”
“下次跟美国人喝酒我一定带上你,那群家伙不讲武德啊……”
回了住处,金工头被送上了二楼,朱满仓还以为他不省人事了,结果金工头直接拉住他往他手里拍了两张百元大钞:“这是奖励,奖……”
话没说完,他又倒了下去,很快就传来了鼾声。
朱满仓可不管他真睡假睡,关上门就下了楼。
第二天一早,金工头比以往都起来的晚一些,朱满仓已经把早饭都准备完了。
吃过饭,金工头说今天没什么事,朱满仓去盯着火车站卸货就行了,匆匆吃了一口他开着车走了。
接了城外进来的工人,朱满仓在路上就把战士的汇报听完了。
“城外那些黑市商人有没有军火仓库?”朱满仓突然问了一嘴。
“营长,那些家伙都是小打小闹的,顶天有个轻机枪手雷,没有重火力。”
“嗯,我知道了,我这几天想办法出趟城,太久没出去了,那群家伙不会都没个兵样了吧?”
“那不会,侦察任务都是轮流出,在集市上的固定就那么几个人。”
“今天你出去告诉他们,最好能把外面送蔬菜丶海鲜的活搞到手,搞不到也要想办法把他们的人换掉,有量能进城的车还是要方便很多。”
“已经在想办法了,营长你这边如果能使使劲最好。”
“我侧面打听一下吧,别抱太大希望。”
“明白。”
“这几天我会做一份针对仓库区和442部队作战计划,你出城后告诉高国良把撤退路线规划好,不一定是往北走,其他方向也行。”
“要动手了?”战士兴奋道。
“看具体情况吧,大邱仓库区太大了,火车站也在我们的打击范围,不然真搞不停敌人的大规模运输,釜山那边每天卸的货都能填满小半大邱仓库区,而且那边也有大规模的仓库。”
“我懂了。”
接下来两天,朱满仓基本上就在火车站丶仓库区丶机场工地几处跑。
运菜的生意他也问了金工头一嘴,金工头告诉他水很深,让朱满仓老老实实跟着他干,不要想东想西的,如果外面人确实需要一条生路,他可以多给他一些kc证件。
朱满仓问他能不能弄个铺面做买卖,金工头冷笑:“你做好被军警盘剥的准备了?一天天就想些有的没的,怎么看不上我这一天一美金的工资了,刚拿到点钱就忘了你自己是谁了?”
“没有,我哪敢啊,这不是有人让我打听的。”
“让他们别想了,城里做买卖的哪个没有背景,没背景的早不知道被丢哪个臭水沟了。”
“我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我说的丢臭水沟,他们是横着去的。”金工头语带讥讽。
“我真知道了。”朱满仓做惊恐状。
“好好跟着我干,不要想那么多,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
打发朱满仓去睡觉,金工头看了朱满仓的房门一眼,拎着一瓶酒上了楼。
年轻人有野心他不介意,如果这个崔名人听话,他会好好培养,可野心过度他也不是没有手段。
自己喝了一会金工头嘀咕道:“看来这小子还是太闲了,不如就让他出去跑跑吧,忙起来就没时间想那么多了。”
第二天二人照常分开去开工。
晚上回来,金工头丢给朱满仓三本证件和一个小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