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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

他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汤姆和马丁。

“去请林先生进来。”马斯克拉开椅子坐下，“快点。”

汤姆赶紧跑出机房。

第二天上午，办公室里。

马斯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我们谈谈。”马斯克换了称呼，语气里没了之前的怀疑。

“你们的算力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电池供应链的数据我也看了，成本优势很明显。”

林川拉开椅子坐下。

“所以，备忘录上的条件，你接受了？”林川问。

马斯克十指交叉，手肘撑在桌面上。

“钱，算力，供应链，我都要。”马斯克盯着林川，

“但两家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不可能，我必须保证对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华尔街那帮人就是因为想干涉我的研发，才被我赶出去的。”

林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最多百分之十。”马斯克报出底线，“再多，我宁愿去抵押我的房子，慢慢熬。”

叶知秋在旁边翻开笔记本，准备记录。

林川敲了敲桌子。

“百分之十太少。我不做慈善。”

马斯克皱眉，刚想反驳。

林川继续开口：“换个方案。分层合作。”

马斯克愣住：“什么意思？”

“SpaceX，我拿百分之十五。特斯拉，百分之二十。”

林川竖起两根手指，“我不要投票权。公司的日常运营和研发方向，你说了算。九州只派驻财务审计。”

马斯克眉头舒展了一点。不要投票权，这就意味着他依然是这两家公司的独裁者。

“但这还不够。”林川放下手，

“未来星链计划的亚太区独家合作权，必须写进合同。”

“另外，九州要在上海和洛杉矶同步建立AI和电池联合实验室。特斯拉和SpaceX的底层数据，必须和实验室共享。”

马斯克陷入沉默。

他在脑子里快速计算得失。

放弃部分股权换来海量资金和中国庞大的供应链，同时保住了控制权。

数据共享虽然有风险，但现阶段他根本离不开九州的超算中心。

“一期协议。”马斯克抬起头，“九州先注资五千万美金，算力和供应链立刻接入。”

“技术合作窗口向联合实验室开放。如果一年后你们的承诺没有兑现，我有权单方面回购股权。”

“没问题。”林川站起身，“叶助理，拟合同。”

两个小时后，一份长达四十页的英文协议摆在桌上。

马斯克签下名字，把笔一扔。

“林，你最好祈祷我的火箭能飞起来。”马斯克靠在椅背上。

“不然你的钱就只能听个响。”

“它会飞起来的。”林川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递给叶知秋。

“而且会飞得很远。”

林川离开洛杉矶。

三天后。上海，九州大厦顶层会议室。

气氛有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