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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何与虎子则守在了屋外,给老爷们看大门。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查账不亲力亲为,家里养了鬼都不知道。更别说,现在我的大掌柜还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主,更要小心谨慎。”段青川故意白了张闲一眼。
“这丫头敢往外拐吗?拐谁那去了?你告诉我,我去把她膀子掰折咯。”张闲大义凛然得都恬不知耻了。
“得了,得了,找我有事?”段青川终于看完了手中的一本账目,这才放下手中的活计认真聊了起来。
“确实有事,我在做笔大买卖。”张闲开诚布公。
“知道,掉脑袋的买卖嘛。”段青川犹如百晓生,在这肃州城就没他不知道的新鲜事。
“你怎么知道的?陈玲告诉你的?这丫头胳膊肘真外拐了?”张闲还是承认了陈玲到底是谁家人。
“你要调拨50000两的现银,让西安分号提前备着,她不跟我讲,她做得了这个主吗?”段青川白了张闲第二眼,“你买卖都谈好了,来找我作甚?”
“入股不?”
“不入。”
“为什么?”张闲不解。
“都跟你说了,你干的都是掉脑袋的买卖,我段家不碰。”段青川态度坚决。
“你还真是稳如老狗。”
“骂人?”
“没没没,夸你呢。既然你不入股,那帮我一个忙,嘉峪关的监关太监你熟不熟?”
张闲就是来打探消息的,段青川的情报网甚至连京师里发生的官场变动都能先知先觉,而整个肃北他就是门清,想要打探谁的底细,直接找他最方便也最准确了。
“为什么找他?你走私就走私,寻别的路出关不行吗?”段青川诧异道。
“大哥,你当我肃北的路很好走啊,我送的很多货品是瓷器,弄碎了哭都没眼泪。况且,监税太监总要搞定的,不然哪天被他知道了点什么,把我的事情戳到宫里去,那可就真要掉脑袋了。”
张闲的思维很简单,不被抓到就不算反贼,怕被抓到就把能抓自己的人拉上贼船。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奉劝你,别去招惹他,你搞不定他的。”段青川难得如此认真说话。
“一个太监而已,有必要这么认真吗?”张闲的兴趣都被勾起来了。
“朱直不是一般的太监,他可是获得过天启帝赐予的国姓,你可以腐蚀任何一个大明官吏,但他,不在其列。”段青川言辞凿凿。